最为安全!”
若楚才说完便拖着疲惫的身体,自己独自一人来到了温泉浴室,他将全身都浸泡在温泉里,希望可以去除那一身的“疲惫”。
然而事与愿违!无论他如何浸浴,那一身的“疲惫”都只是愈积愈多,终都无法释去。
“箫郎!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的无精打采?”箫齐儿突然走了进来,不明原因的她想从若楚才口中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于若楚才不想让他心爱的箫齐儿担心,便强装欢笑的答道:“啊?没什么!只是近来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有些累罢了!”
“箫郎你莫要骗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对吧?不然你不会这样的!”箫齐儿说完便解开了系带,脱去了衣裙,赤身来到若楚才的身旁,双眼紧紧的盯着若楚才。
“怎么了?还不相信你的夫君了吗?夫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尽管若楚才故作幽默,但在箫齐儿的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她实在太了解他了。
“箫郎不用再骗我了!齐儿知道你在说谎,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齐儿!对不起!这件事我不想让你替我担心!所以,请原谅我无法告诉你真相!”虽说已经让箫齐儿
猜到了一二,但若楚才还是不想让箫齐儿知道这件事。以免他为自己担惊受怕。
“齐儿和箫郎不是夫妻吗?既然是夫妻,那有什么事情是齐儿不能与箫郎共同承担的?为什么你就不能告诉我啊,箫郎?”
若楚才随后便陷入了两难之中,到底要不要告诉齐儿事情的真相呢?可若是不说,要怎样才能糊弄过去?
“我恐怕将不久于人世了……”若楚才感叹到,万般无奈的他最终还是道出了箫齐儿想要知道的“真相”。
“什么?那箫郎那你明日岂不是很危险?不如我们去找父亲,他一定会有办法的!”箫齐儿在得知此后后,大惊到。
若楚才听完十分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不想!只是现在父亲身在朝中,要赶会回来至少还需要三天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那,大不了明天就不要去御国人便是了吗?他就算是再厉害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你这是妇人之仁啊!我要是走了蒋博文怎么办?我的铁矿怎么办?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头再来,这要让我怎么做得到啊!我好不容易才重新获得这一切,绝对不能再失去了它了!”若楚才将双手紧紧得攥成了拳头,愤愤不平的说到。
箫齐儿见此便安慰道:“箫郎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回来,但若是连性命都没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箫齐儿说完便依附在了若楚才的胸前,她可以感觉到若楚才的心跳特别快,依旧还是放不下。
“齐儿!若是这次我回不来了,请一定要替我好好活下去!”若楚才突然开口到,从不落泪的他竟也留下了悲情的眼泪。
箫齐儿见若楚才还是执意如此,也是悲从中来,扑倒在若楚才怀中,大哭了起来。
“若是箫郎死了!齐儿定不会独活,我和玉儿妹妹都会一齐为箫郎殉葬!”箫齐儿哭丧着脸说到。
“不,齐儿!我何德何能?要让你们二人大做到如此!若是我真有不测……”若楚才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并不希望箫齐儿和小玉儿与他一同埋葬。但又不知该对她怎么说。
箫齐儿见若楚才迟迟不做回答,情绪变得更为激动,她又大哭道:“既然箫郎执意如此!那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们姐妹二人!若箫郎身死,我等绝不会独活!”
若楚才听完大惊失色!暗想若是自己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