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校长可以笑纳。”
陈时臣用他那贪婪无尽的目紧紧的盯着那盒宝石,小心的将其合上,紧紧的将其抱在怀中。
若楚才见此嘴角不免浮现了一丝笑意,他没想到世间竟会有如此贪婪之人,总有一天他会死在这无尽的贪婪之上。
“校长你为了获得这份情报一定很累了吧!先下去休息吧!”若楚才实在是不想再看见这个丑恶的人类,他对此实在大为厌恶。
陈时臣在听到若楚才这么说后,竟然顾不上礼别,头也没回的便抱着那箱宝石,飞奔而出。
“真是个丑恶的人啊!这个国家就是因为养了这么多没用的废物,教育事业才会堕落自此。”若楚才见陈时臣走远后说到。
“会长所言极是,中皇国自从告别了天子时代,可谓一天不如一天,改革派们试图挽救大局力挽狂澜,结果在那腐朽的制度之下,确是毫无作为。”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啊!看来我这会长的位置什么时候说不定就要换你来坐一坐了。”若楚才突然变得不太正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墨染也有些搞不懂,若楚才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便也只能附道:“会长说笑了,我何德何能,敢与日月争锋,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庶民罢了,不比会长出身华贵。”
若楚才却没有再说话,而是突然将那张投名状扔在了垃圾桶里。
墨染对此大为不解,问道:“会长这不是立校三老勾结外人,结党营私的重要证据吗?为什么将它……”
“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了吗?”
“会长,这什么意思?”墨染感到很奇怪。
“我当日轻而易举便夺得了这所学院的统治权,并成为了学生会长,你不觉都太顺利了吗?”
“会长的意思是,这是有人在刻意为之,是吗?”
若楚才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摘下了眼镜,说道:“如果人总是带着柔和的眼镜看人,那他看到未必就是真相,相反若是不戴这眼镜又会看不清这浑浊的世道。”
说完,墨染又看着若楚才将眼镜戴上。
墨染有些听不太明白,若楚才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他问道:“会长,为什么我越来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思考的人只要有我一人便足够了,你不过只是为了衬托我的存在而已。”若楚才十分轻浮的说到,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墨染对此虽然很是不满,但也十分无奈,因为自己根本无法反驳。正如若楚才所说的:“二者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而言。”
“那你究竟会怎么做?会长可以告诉我吗?”墨染再一次迫切的问到。
“我已经说了,你不需要知道,现在你要做的就只是替我安排好三天后的十大社长和委员会会长的选举。”
“好的,会长。”墨染最后还是无奈的离开了,他还是不懂,更无法理解若楚才。
“齐儿,他们都走了,现在你可以出来了。”就在墨染走后,箫齐儿在得到若楚才的命令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兄长,齐儿不明白,兄长为什么要我在暗中观察他们?”箫齐儿对此实在难以理解,自己的兄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若楚才听后拿起了办公桌上放着的棋盘,对着箫齐儿说道:“他们对你我来说不过不过只是这棋盘上的玩物而已。换而言之,他们根本就连作为我对手色资格都没有。”
“那兄长刚刚那番话是?”
“我是故意说给墨染听得。”
“兄长为什么要这么做?”箫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