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跪地叩首,你不过只是小小的教导主任,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和兄长?”
潘仁美见箫齐儿“以下犯上”,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十分生气,道:“难道你们的父亲就没有教过你要尊敬师长吗?”
“你……”
一旁的的苏菲娅见箫齐儿被说得哑口无言,十分的得意,竟也摄足其中。
“潘主任啊!这两人仗着自己的家世肆意妄为,尤其是若楚才昨天还殴打了本班的学生,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他们。”
“若楚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难道就不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一下吗?”潘仁美问到。
“哈哈哈!哈哈哈!”若楚才听后哈哈大笑,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你……你想干什么?”潘仁美被若楚才狰狞的笑容给吓得不敢多说话。
“潘主任,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这样吧!这里同学都看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见证之人,为什么不先问问他们呢?”
“嗯!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说完潘仁美便叫那个昨天被打的那位学生站出来与若楚才对峙。
“昨天是不是他打了你?”
那人看了一眼潘仁美,又看了一眼若楚才,权衡之下决定否认。
“不,没有,我脸上的伤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跌伤的。”
潘仁美听后脸色瞬间大变,激动的拉着那人的衣襟说道:“别害怕,告诉我是不是他打得你!”
“不,确实是我自己摔倒的。”那人再一次重复并带着坚定的语气回答到。
“同学,有我在,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说实话,没事的。”潘仁美这次用一中恳求的语气劝说到。
然而实际却毫无作用,那人实在太怕若楚才了。
“我确定,确实是我自己摔倒的。”那人再一次坚定的回答到。
潘仁美绝望的放下那人,他没想到若楚才竟然如此狡猾,就连那人也都被收买了。
“潘主任还要不要问问其他人,我有没有打他?”若楚才笑到。
“你……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潘仁美头也不回的便灰溜溜的走了。
“喂!潘主任,潘主任!”苏菲娅绝望而又无力的呼喊着潘仁美,希望他回头,然而这一次她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
她绝望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若楚才右手按着她的肩膀轻声道:“老师啊!做人可不能站错队呀!”说完若楚才和箫齐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享受着那小小的胜利所带之而来的喜悦。
“齐儿,你知道吗?中国有句古话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那潘主任可真是把自己的脚给砸烂了。”若楚才大笑到。
“齐儿倒是觉得是兄长智谋过人,那潘仁美与兄长作对那是自寻死路。”箫齐儿也跟着笑到。
“对了,墨染是吧!今天的事,怎么好像没见你出头啊?是不是被吓得尿裤子了?”若楚才拿墨染寻开心到。
“哎!我可不比你们二位啊!你们不怕潘仁美是因为你们有尊贵的家世,而我什么都没有,若是我得罪了他,这以后日子怎么会好过得了啊?”墨染十分无奈的回答到。
“哼!畏首畏尾,一点都不像兄长,你和兄长比实在差远了;不对,你连比的资格都没有。”
“哎!我说齐儿,你兄长那是龙傲天,我就是一穷**丝,当然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了!”墨染说得十分淡然,他自己也深知自己根本无法与若楚才相提并论。
“齐儿也是你能叫的,这是兄长才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