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用怕。”
“你说啥呢?没有你的父母哪里来的你,没有儿子你的下一代怎么办?妻子都觉得是多余的了吗?”有个村民对这位村民的话显得有些不服,立即反驳道。
“我哪里有说不管不顾?问题是你现在怎么顾,你倒是告诉我怎么顾及?”那个原先说话的人因为被反驳,也十分不服气。
“怎么不能顾,就是不能顾,你也不能说这样的话,现在冠军的动向还没有确定,是否搬迁村民也没有决定,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那村民又反驳道。
“我只是就是论事,做出假设,怎么就叫丧气话了?”那村民又反驳。
“你说的什么假如没有村民之类的话,怎么就不叫尚启华?你是怎么来的,不就是由村民过来的?”那村民也不服气,继续反驳。
“跟你说不通这个道理,你太笨,总之我没有恶意,也没有丧气。”那村民又反驳。
一听这话,那村民就更加不服气了,心想竟然平白无故被人骂笨,就要想动起手来。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现在我们回到讨论的重点,如何抵御官军的问题,而不是去计较这些微小的问题。”荆刑对两个吵架的村民开导道。
“可是他骂我笨。”那村民就是不服气的回复荆刑道。
“好了,他骂你笨,他自然有错,我们大家都是正常的人,以后不要胡乱的说谁笨谁聪明了。”荆刑又回他。
得了荆刑的话,那村民的气才,消了一些。
“不过,刚才他的假设其实,给我们一个启发,假如没有村民我是说,假如,这说明了什么?是不是给我们抵抗官军一点启发呢?”
“启发什么启发,难不成,让村民凭空消失。”显然,有些村民还不理解荆刑的话。
“难道我们要挖地道藏起来吗?但是挖地道需要的功夫,都能搬房子了,还不如搬房子。”有个村民回复荆刑道。
“恩,挖地道,也是一个不错的提议,但是挖地道容易被堵死,又耗费精力,也有它的缺点,但是挖地道也的确有好处,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放到以后讨论,现在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荆刑道。
“你赶紧说吧,不要再卖关子了。”有个村民心急而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很简单,就是让村民们也打游击,不过不是打游击,而是,让他们住在山脚下,然后等待敌人来的时候,就通知他们搬赶紧转移到山上去,如果来的敌人只有一路,我们就不用转移,或者只转移附近的一个村子就行了。”荆刑缓缓道。
“这样也行,不过,就需要在很远的地方设置岗哨才行,不过,这么远的距离,放哨的人也来不及到村里通知人呀,等到放哨的人来到村子里,敌人也快要赶来了。”有个村民道。
“这个问题好解决,集市上买一些烟花,在山头上放烟花,然后逐个山头传递,放烟花,村民见了,就赶紧转移上山就行了。”有村民道。
“也不必放烟花,可以直接烧火,火烟上天,作为讯号传递也可以了。”有个村民补充道。
“这样不好,放烟花惊动敌人,只会让他们更加加快速度。”有村民道。
“这又何,就算进攻过来的官军见了我们放烟花,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放烟花,他们首先想到的肯定是,我们发现了他们,然后要设下埋伏在,这样反倒是让他们更加谨慎。”有村民持有不同的意见。
“你说的倒是好听,就怕官军不这么想,他们势力宏大,装备精良,见到烟花,首先想到的,只怕是我们会逃跑,而加紧前进的速度。”有个村民不赞同这观点。
“好了好了,我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