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会背后议论你,抓你把柄,总之你现在是起义军的大王了,什么都要小心为上,谨慎一些,不要轻易给人留下话柄。”萧清缓缓说道。
荆刑叹了一口气道:“娘,你说的呢,我也有想到不过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他们抓住什么话柄的,小的话柄不敢说,大的话柄,那是基本上不会有的,再说了,即便是被抓住话柄又如何,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只要不是大的错误,致命的失误,他们还能把我轰下台来吗?要真是这样,那倒也好了,大不了我不当这个王了,找一个偏远地带,别人都找不到我的地方,过着骑马打猎的生活,岂不是自在?”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都是社会上的人,不能脱离社会而存在,而且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村子怎么办?难不能你以后要打算过着漂泊流浪的日子?要干事情呢就要把事情干好,既然你现在已经被大家选为了王,你就要好好的吧这个王当好,当到每个人都满意心服才行。”萧清在批评荆刑,但是语气十分委婉。
“哎呀,你说的我自然知道,而且,这不是当不当王的问题,这是要打仗,要赢,不赢就会死的问题。”荆刑感叹道。
“是是是,你说的我也知道,一码归一码,仗要打,人要做,王要当,都要兼顾好嘛。”萧清也感慨道,似在劝说叮嘱荆刑,做人要认真用心,不可马虎大意。
“恩,你不要再给我压力了,我知道要兼顾。可是做起来其实没那么容易,总之我只想把我自己该做的做好就行了,起义军的事主要由十位将军,也就是十个叔伯管理,我嘛,也就是主要帮着军队打架而已。”
荆刑的语气颇硬,给人是一种必然坚持己见的感觉,萧清见了,也只得瞪大眼珠,一脸漠然与自我的样子,不再多数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