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话可的确是吓到了不少村民,毕竟荆刑是全村唯一一个懂得法术的人,而且是法术较高的人,可以说如同整个起义军的灯塔,支柱,如果没有荆刑,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官军只需要派一个武功高手,便可轻易将区区两百义军屠杀殆尽,让起义军死在襁褓之中,后果可想而知。
因而当即便有性子强烈的村民用凌厉的语气道:“我们谁都可以死,唯独你却不能死,你死了,义军怎么办?你不死,我们还有可能活,你死了,我们那是一定死。”村民说着话,瞳孔也拉到最大,语气的逻辑吧荆刑看作是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唯一的续命绳索,但也的确如此,这样的话,合情合理。
荆刑听罢,连忙道:“是的是的,刚才我只是作一个比喻,我是没有这么容易死的,普通州县的武将,我想奈何不了我。”
“对呀,你最好别死,我们全村人的小命,都系在你的身上了,你死了,我们跟着死。”村民喝道。
荆刑挠了挠头,微微一笑道:“不会的,我很难死。”
不知不觉之间,十五所坟头已经堆砌完毕,村民们早已一同将烛火纸钱带上山来,还有一些普通的酒菜也拧了上来,机电这些死去的村民,村民在旁声气大火照亮亡灵,
荆刑看着木板制作的墓碑上刻画的名字,心中终究难免悲凉,而此时荆刑又无什么祭奠的物品,唯有使用村民既已带上山来的纸钱,荆刑一一给十五位村民烧纸。
之后,却看了看自己手中提着的虎腿,心想这不正好是最好的祭奠物品吗?自己虽然没有吃过虎肉,但听闻许多村民都特别喜欢吃虎肉,猜想虎肉必定是好吃的东西,虽然虎腿之肉不及虎头之肉长在头上那般光亮,却也是极为不错的。
无需用火去将虎腿烤熟,也无需用生肉祭奠,荆刑当即对着虎肉运转法力,法力能量源源不断从手心溢出,传递到虎肉之中,转眼之间,生湿的虎肉已经变成熟肉。
荆刑在坟墓的正前方挖了一个坑,正想吧虎肉埋进去,用作祭奠,但转念一想,何须如此,如今星空月夜,有微风,有灯火,虎肉岂不是应该趁热享用才对。
荆刑遂决定于众位亡者村民们一同用虎肉,自己先吃下一块,然后再割下十五块洒在地上,敬给亡者村民,
“喂,你在干嘛?”郭明义问。
“我在与逝者村民们吃虎肉呢,怎样?你要不要来一点。”荆刑道。
“这就是你刚才的虎腿呀,已经烤熟了?”郭明义不解的问,时间太短了,这么短的时间,按道理,是无法用明火将虎肉烤熟的。
“对呀,这就是功法的力量,如何?”荆刑道。
“厉害,那我就尝一尝你这用功法烤熟的虎肉看看,与一般的虎肉有何区别。”郭明义撕下一块来尝。
同时,荆刑道:“恩,那好,那我们一同敬十五位村民叔友。”
郭明义吃罢,大呼好吃。
“如何,与你一般的虎肉想必味道怎么样?”荆刑问。
“没觉得有的区别,我看都一样,只是少了一股烤肉的油烟味。”郭明义边嚼肉便道。
荆刑微笑。这虎肉之味,他这次也算第一次尝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