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刑实在感觉有些好奇。
“山路不知为何出现滑坡,如今下面有一段山路变得十分狭窄,只由一个人过,士兵们因担心火炮被摔坏,不敢贸然运送。”小兵回复道。
那好,我去看看。
荆刑与士兵一齐下山,来到山路出现滑坡的位置,荆刑一看,果然,这一段路本来是一段狭小的道路,但周围的的草木地本来是可以走人的,但是现在一垮塌,人可以经过,但是路变狭窄,人却经过不了了。
这样一来,普通的士兵们自然无法再将火炮运上去。
但然,这个问题难不倒荆刑的,荆刑可是会法力的,用他的功法力量搬动这个百多斤的火炮实在太容易。
不过这一幕却给荆刑一个启发,让荆刑陷入沉思。
因为虎头山实际上是一座很大的山峰,山峰的四周有很多地方是陡峭的悬崖,或者坡度很大的斜坡,上山的路实际上十分少,而且很狭窄,这样看来,虎头山其实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如果固守虎头山,拖延时间,发展力量,只要防御好,说不定能守卫很长一段时间,也许能够守卫一年以上。
不过山下的村民妇女老人和孩子却会很危险,如果把村民妇女都撤道山顶上由民兵保护,这样就免去后顾之忧,还能更好保护妇女儿童的安全。
当然,这一计划现在可以暂时不用施行,一来,荆刑预料,官军马上就要过来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搬迁村民了,二来,这第一拨官军的进攻,荆刑是有信心打退的,现在还不必要忙着搬迁村民。
“荆大王,荆大王。”旁边小将见荆刑完全陷入沉思,一脸呆滞,便反复叫荆刑道。
荆刑如梦初醒,被小将震颤一下,从想象之中回到现实,这才连忙道:“没事儿,这个困难我有办法你们负责抬火炮的人够过来这边吧,一下我吧火炮搬过来,你们再往山上搬动就是了。”
“恩,好,我就知道荆大王能够将火炮搬过这个坎儿。”小将听了高兴道,接着又道:“兄弟们,赶紧过这边来,一下荆大王将帮助我们将火炮搬运过这个坎儿。”
众士兵听了了,都高呼好。于是众人陆续走过这个狭窄的垮塌的小路。
荆刑施展轻功飞过关隘,提起那本就被甚至绑好,而且已经用木棒穿好的火炮上方的横木,一使劲提起,带着火炮,连同自己,稳稳的飞过了关隘,咚的一声响,一百多斤的木轮子火炮稳稳的落在了狭小的山路上,士兵们见了,连忙过来将火炮扶住以免火炮滑落摔倒。
荆刑脱手退到一侧,村民猛一齐上来,将荆刑搬运过来的火炮继续往山上抬。
“大家都小心一点,小心一点,不要把火炮弄坏了。”为首的小将不断的叮嘱士兵们。
荆刑继续飞跃过去,陆续将八门火炮安安稳稳的运了过来。
“大家要注意安全,不过,也要尽量加快速度,因为官军可能马上就过来了。”荆刑叮嘱士兵们道。
士兵们大多无话,唯独一个性格较为外向的士兵道:“荆大王你就放心吧,只要过了这个坎,我们保证又快又好的将火炮运上山去,火炮完好无损。”
“对呀,荆大王,你就放心吧,八门火炮,保证完好。”小将对荆刑笑道,显得十分有信心。
荆刑无话,只微微一笑,然后起轻功直往山顶上飞去。
此时距离日落已经不到两个时辰。
“来人!”荆刑叫到。
有小兵上前来问道:“荆大王,你有何吩咐?”
“哨兵呢?可有发现前方有官军前来?”荆刑问道。
小兵行标准军礼道:“回荆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