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着掩饰内心的慌乱,“咳,咳……樗里公子,咳……”宗政澍一杯酒无声无息递到他面前,村长猛地抬头望他,见宗政澍面无表情,“樗里公子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好不让人羡慕。”其实樗里子心中并不快活,邹容与知道,是她连累了樗里子。
接下来,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邹容与发现宗政澍望着火焰很久了,难道火有怎么好看吗?邹容与也看,村民们围着火堆跳舞,热情激昂,人们若是参与其中,一定会很激动吧。但是邹容与向来是个喜欢看而不喜欢动的人,这时候她静静地看着就很好了。只是觉得他们口中唱的歌让她越听越烦躁,头疼起来,担心是体内邪恶气息的原因,就想着回去休息。
“麻烦将军替我看着漠漠,失陪了。”邹容与站起来,眼前一黑,摇摇晃晃,险些跌倒。宗政澍冲上来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邹容与以为他冲上来给了她希望,但是他的语气太过平淡,这希望不免变成了失望。她轻轻离开了他的手,“无碍,休息一下就好。”
村长急了,“夫人,我们还给你们准备了节目,大家的一片心意……”宗政澍突然一把降虎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早就怀疑你了!”说着,宗政澍的眼风飘向围着火堆跳舞唱歌的人。那声音越发让她头疼,邹容与扶着头,突突地跳动的筋脉。
村长冷笑,“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宗政澍剑一偏,村长的脑袋被削落,骨碌一声掉在地上,本来是很惊恐血腥的一幕,谁知村长流出的血液竟然是绿色的,断口处还潺潺蠕动。不多时,村长头顶冒出褐色的,类似于藤条的东西,快速增长,竟然重新长出了一个脑袋!一双三角眼阴险地望着他们,无尽的贪婪。
邹容与意识到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心中一惊,“漠漠!”漠漠现在不在她身边,她心中特别的不安。
“你还是先管管你们自己吧。”村长又笑了起来,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同。他话音刚落,双手啪啪地拍打起来,随着他手里的动作,邹容与和宗政澍身上的衣服越来越紧,将他们两个裹得严严实实。邹容与和宗政澍皆是一脸寒冰地望着村长,“你以为雕虫小技也能困住本将军?”宗政澍冷哼,他历经杀伐,自然是临危不乱。
“那加上这个如何?”村长倒了一杯酒,手指沾上其中的酒水,指尖滋滋地冒烟。刚才他们喝的就是这种酒。这些对邹容与来说都不算什么,反倒是那边不停跳舞唱歌的人令她几近癫狂。“停下来!”邹容与冷声喝道,但是他们仿佛没有听见,一心一意地唱着古老的歌谣。
那首歌是圣歌,能净化人的灵魂,邹容与体内邪恶气息太盛,与歌谣相撞,现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宗政澍身上传来啪的一声,衣服碎片漫天飞舞,村长一慌,赶紧继续拍手,从地下面冒出密密麻麻的藤条,带着腥臭味,袭向他。宗政澍只拿了降虎剑,提剑一挥,藤条便落了个干净。
樗里子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腾地站起来,那女子居然也站了起来,猛地抱住樗里子,没等樗里子挣脱,女子就已经化成了藤条,只剩下一颗脑袋,肢体紧紧地缠住他,而他身上的衣服也裹着,贴着他皮肤,好像下一秒就要贴死,撕不下来。樗里子生气了,枝条缝隙中冒出蓝色的火焰,原来是樗里子放火烧女子。
那女子慌忙松开樗里子,而樗里子身上的衣服也被他这一烧烧没了。樗里子整个人包围在蓝色火焰之中,没有人看得见他,等火焰渐渐小下来,樗里子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脸怒意,一步一步走向她,食指伸出来,指尖还燃烧着一缕蓝色火苗。
虎头虎脑的孩子突然停下来,猛地转身,一把将漠漠护在身后,竖起浑身的刺与其他孩子对峙。漠漠害怕地伸出脑袋去看,才发现,虎孩子面对的那些的孩子的表情个个狰狞恐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