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要喝水,无奈力气小,拧不开盖子。樗里子本来想为他拧的,可漠漠手势一转,递到了宗政澍面前,小声地问:“宗政叔叔,你能帮漠漠拧开这个水壶吗?”樗里子心里有些失落,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宗政澍放下酒杯,拿过漠漠手中的水壶,漠漠眼中有光,散发出希冀的光彩,红扑扑的脸蛋更是可爱诱人。宗政澍怔了一下,看来邹容与将他保护得很好,也很用心地教他。这种小孩子得纯真如同一股清泉,甘甜可口,沁人心脾。轻轻一拧,盖子就被打开了。漠漠从宗政澍手中接过水壶与盖子,愉悦地道了声谢谢,然后仰头喝水。他对一旁的邹容与的模样见惯不怪,习以为常。喝了水之后,漠漠在樗里子身边坐下。
樗里子在漠漠回来之前就把头骨给隐去了。三人随便吃点东西,等了一会,才看见邹容与慢悠悠地从别处走回来。
“娘亲!”漠漠小跑上去,神神秘秘地将自己的袖子举起来,然后从中掏出一个小竹筒,竹筒上面被钻了小洞。“这是什么?”邹容与柔声问道。漠漠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点竹筒的盖子,凑到邹容与眼前,定睛一看,适应了竹筒中的昏暗,原来是一只蟋蟀!
“这只蟋蟀是漠漠找了好久才抓到的,拿去街上和他们比,肯定能胜!”邹容与轻轻晃了一下竹筒,那只长得威武的大蟋蟀却一动不动,懒得很。邹容与不由得笑了,“你这只蟋蟀呀,傲得很,不屑于和别的蟋蟀比。你还是把它放了吧。”邹容与习惯把懒惰形容成傲娇,漠漠明白她的意思,有些沮丧地把蟋蟀倒出来。
那蟋蟀见到了光还定在那里,漠漠用手指去戳它,它才挪了挪身子,实在是让人操心。邹容与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不动声色地伸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眼光瞥见渔具摆在一边,想来是樗里子没有钓鱼,倒是奇怪。“小漠漠,你不去玩了吗?”樗里子问漠漠,想要把他支开。
漠漠拉着邹容与的衣袖,摇摇头道:“不,娘亲回来了,漠漠要和娘亲在一起。”邹容与低头,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漠漠很乖地点头,吃了点邹容与给他的便饭。尔后,樗里子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眼神一亮,“小漠漠,让你的宗政叔叔带去去玩好不好?”
邹容与皱了一下眉头,樗里子明显是想把漠漠弄走,不知他有什么事情?漠漠偏着脑袋想了想,转瞬高兴地点头,“嗯嗯!”宗政澍很无奈,自己什么都没说,就被樗里子找了件带孩子的活,况且,他自己带漠漠走开,让他来说这件事情就不可以吗?难道还担心他不如实告诉邹容与?
宗政澍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和漠漠一前一后地走开。明明自己很想和宗政澍一起玩,但是心中又莫名地不敢靠近,所以漠漠也不敢向宗政澍说要牵手。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地走着。
“说吧。”见漠漠已经走开,邹容与才开口道。樗里子脸色变得十分凝重,手一挥,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头骨。邹容与的表情凝了一下,头骨上面有一条丝线,挂着鱼饵的鱼钩还卡在头骨上,“这是从水里钓出来的?”樗里子点头,“没错。这里的人,恐怕有问题。”
邹容与是不愿相信的,但是事实有不得不让她相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一定要把这些坏虫揪出来,绝对不能让他们留在这里!见邹容与不说话,樗里子问她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邹容与道:“今晚他们会举行篝火晚会欢迎我们,到时候我们分散来试探他们的情况。发现谁有异样的,想办法对他使用因果镜。”
樗里子感叹地说:“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这里的人们如此淳朴,实在是难得,没想到竟然有人藏得这么深,把我们都骗了。”邹容与冷笑,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没有人能够在这个世界独善其身,有人就会有社会,有社会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