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进另一间房间。
老人快步跟上去:“魔尊不可,这事还是找一个修炼仙术的人来做,否则你会遭到反噬的!”比厌冷笑:“你觉得可能吗?”他堂堂一个魔尊。怎么可能和修炼仙术的人合得来?
比厌进去后门便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里面有一张小床,小床里面躺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他的双眼紧闭,一声不吭,连呼吸也没有。而他鼻孔、耳孔塞了一些红色的东西,是朱砂,将他的灵魂封在体内。
在小床不远处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两个锦盒。比厌走过去,伸手依次打开,前面那只放着一块晶莹的长玉,上面有着“天璇”二字。而另一只锦盒里面放着一颗菩提子。比厌双手掌心对着它们,隔空将它们逼入婴儿体内,然后婴儿悬在半空之中。
比厌源源不断地往他体内注入法力。邹容与醒过来之后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婴儿房门外。一路上的魔族对她恭恭敬敬。婴儿房里,比厌满头大汗,本来应该是她做的事情,他却替她做了。
不知等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整个世纪漫长。有魔兵跑来,似乎找比厌有急事。“什么事情?”邹容与冷眸问他。魔兵愣了一下,“回夫人,外面来了一批天兵天将!”邹容与刷地从虚空中拿出樗里容与剑,往魔兵指的方向去。
比厌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否则天璇玉会碎裂。到时候就真的没希望了!她就算死,也要拖住宗政澍!既然樗里容与剑已经亮了出来,她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宗政澍看着那熟悉的长剑,熟悉的面孔,她什么时候沦落到和比厌狼狈为奸了呢?邹容与提剑快速冲向宗政澍。
曾经他拥抱着她,深情地说让她嫁给他。
曾经他们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曾经他们十指紧扣,呢喃情话。
曾经他们生死相依,生命相连。
曾经他们彼此等待,转世轮回。
曾经的他们哪去了?消失不见。
即使是心痛着鲜血淋淋,也要刀剑相向。即使往事铭刻入骨,也要强迫自己忘记。即使相爱过,还爱着,也要假装不在乎。
比谁更无情吗?
两人奋力对抗,竟然不相上下。她的功力进步那么大。宗政澍想起那一次邹容与吸收了那么多的邪气,心中了然。又因为这里是魔族,魔兵众多,环境适合他们,天兵天将处于劣势。相对外面的打打杀杀,婴儿房里面确实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门外有几个魔兵焦急地等待着,突然听到一声嘹亮的婴儿哭声,比厌抱着婴儿走出来,没有看见邹容与。旁边的侍女赶紧接过。比厌听了魔兵的禀告,一脚将他们踢飞。她身体那么弱,这群人竟然傻傻地站在这里,就不懂得去帮帮她?
比厌飞了出去,右手吸收地面死去的魔兵和天兵天将。刚才施法消耗了他不止一点点的功力。邹容与见他出来,一双眼睛立马模糊了,又看到比厌表情不是那么凝重,心放松了一点,尽管如此。还是十分的忐忑。比厌站在她面前道:“你去看看他吧,这里有本座就够了。”
邹容与泪流满面。她知道比厌满手罪孽,但是她自己还是要对他感恩戴德,因为他救了她的孩子。没有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邹容与望着他道:“你……小心……”目光越过比厌,望了一眼他前面那个男人,最后飞着去了婴儿房。比厌终于从邹容与嘴里听到一句关心他的话,心情大好,忍不住向宗政澍炫耀。
邹容与不知自己到底用了多少时间,这么去到了婴儿房,她的脑海里面全都是孩子的样子。他活过来了,现在是哭是笑还是安静地睡觉?她恨不得用最短的时间赶到他身边,告诉他,孩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