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骑马马呀?”漠漠被提起了兴趣。樗里子见有戏,双手卡在漠漠腋下,然后将他放在自己肩头。漠漠吓了一跳,随即缓过神来,有些兴奋地说:“原来这就是骑马马呀?”他一直都是和邹容与在一起生活,所以从来没有这样玩过,新奇又兴奋!樗里子握着漠漠的两只小手,“漠漠叫一声‘驾’。”漠漠不解:“驾?”“嗯,就是这样。”漠漠便用陈述语气说了一声“驾”。樗里子就撒开脚丫跑了出去,漠漠开心地笑起来,又连着说了一连串的“驾”。
左靳灏看着这几个人,有时候真怀疑他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再说樗里子竟然为了找她找了三百年,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漠漠竟然叫樗里子叔叔!也就是说漠漠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并且他从樗里子的眼神、动作看得出来,樗里子非常爱邹容与,即使孩子是邹容与和其他人生的,但是知道邹容与爱漠漠,他也会像她那样去爱漠漠。
跑了许久,樗里子又带着漠漠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这个小祖宗,可把老子累惨了!”邹容与递给他一块手绢,自己接过漠漠,让他在地上自己走。
中午的时候,几人实在是累极了,要了三间房间便各自回房休息。浑浑噩噩地睡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听到细碎的声音,应该是漠漠起床了。邹容与睁开眼睛看见漠漠爬起来,正小心翼翼地想要跨过她。“醒了?”邹容与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一种无力。漠漠趴在她身上,“娘亲,我饿了。”原来这个小家伙是被饿醒的!
邹容与坐起来看看窗外,天色稍暗,想必是即将入夜。缓了一会神,混沌的神志变得清明,邹容与便把漠漠抱下床替他洗漱一番,轮到她自己的时候,邹容与让他去叫樗里子他们起床。
漠漠小跑着出去,不一会儿传来他奶声奶气的声音:“樗里叔叔,太阳晒屁股啦!樗里叔叔......”此时樗里子正在做美梦,在梦中一直有一个小孩的声音在叫他,但是不对呀,他又没有梦到小孩子。就这样,樗里子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是看看窗外的太阳。“咦?
今天早上的太阳怎么如此昏暗?”樗里子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下午入夜时分。原来他睡了这么久。关键是哪里还有太阳?而且还晒屁股?樗里子一脸黑线,刚起床又被薄被绊倒,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漠漠听见里面的声音,手轻轻一推,原本闩好的门就这样被他推开。见樗里子十分不雅的姿势,漠漠急忙伸出小手捂住眼睛,又从指缝中偷偷去看,真是惨不忍睹呀!樗里子胡乱抓了几下头发,显得没有那么乱蓬蓬,又把被子往床上一丢,站在那里,竟然变出了一群小鸟精灵给他梳头、穿衣服,甚至洗脸!
漠漠好奇地看着他,大眼睛里面充满崇拜。“樗里叔叔,你教我这个法术好不好?”樗里子吐了一口水,“行啊。”说完就后悔了。“去去去,小孩子学这些干什么?”漠漠不开心了,“谁说小孩子就不可以学这个法术了?我娘亲还教我呢!”樗里子邪魅一笑,“小漠漠,想学可以呀,不过你还记得今天早上我们在亭中说的事情吗?咱两来个交易怎么样?”樗里子一双桃花眼期待地盯着漠漠的小脸,后者转身就走,“你不教我,我就把那件事情告诉娘亲。”
樗里子吓了一跳,赶紧拉住漠漠,这个小祖宗咋这么鬼精呢?完全不落套!“别别别!樗里叔叔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樗里子真想使劲地捏他粉嘟嘟的小脸惩罚他。“真的吗?”漠漠又笑了。“真的,珍珠都没有这么真。”樗里子就差跪下来起誓了,又或者开膛破肚表明真心。
樗里子又哄漠漠说:“漠漠答应不把上午那件事情告诉你娘亲,樗里叔叔就把这个法术教给你。”漠漠听了之后十分开心地笑了,“那我去叫左叔叔起床。”见漠漠走了,樗里子松了一口气,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