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残忍无道的人惩罚。
比厌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极为可笑的笑话,“报应?只要你足够强大,你就是天,你就是主宰,信命只是像你们这种弱者为自己的无能而找的借口。”
他说得没有错,信命只是自己无能的借口,他认为一切的聚散别离都是命中注定,一切的生死由天掌控,如果他足够强大,他也不会明明知道她还活着却总是找不到她,却总是保护不了她!这样的自己真没用!
樗里子目光坚定地看着比厌,动作利索地站起来,仿佛他身上的累累伤痕根本就不存在。比厌还是笑着,不过笑容之中多了种意味。
另一边,卫傕再次和夏桑相遇,虽然说上次夏桑输给了卫傕,但是这么多年的经验摆在那里,所以卫傕对付夏桑也并不轻松。而欧将军对付更周可以用“吃力”两个字形容。在秦牧国这边还有几个比他们逊色一点但足够强大的战斗力,包括上一次与韦将军对战的那个将军。
卫傕被夏桑逼退,背后又扫过来秦牧国将军的一刀,卫傕还来不及稳住身体,急忙举着无名挥过去。而将军被卫傕砍下一条手臂,痛得他直叫唤。夏桑看着卫傕,他的身上因为一路冲杀沾满了鲜血,但是他的目光坚定,动作干净利落,反应迅速,他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少年将军,令人望而生畏。夏桑在心里已经对他臣服,接下来的一切只不过是他作为秦牧国统领而战斗着。
突然,夏桑开口:“卫傕,你会手软吗?”重感情的人最会手软,而在战场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方最忌惮的就是手软。老战神说他太慈悲,以前他不懂,但是现在好像明白了。对卫傕这种曾经的故友,他下不了杀手,打架时会情不自禁几分力。“饶人一命严格意义上和手软“不会。”卫傕冷冷地回答手软只会害死更多的人。所以他不会手软,更不能手软。但是有时候并不等同。
夏桑苦笑,是他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武功不如别人,心里素质不如别人,他还能那什么去拼搏最后一丝希望?卫傕手中的莫北一划,划过他的身体,透过他的铠甲,鲜血染红天空,不,是染红了他的眼睛。到此该结束了。
“夏桑!”更周急红了眼,一把顶开欧将军,这时候卫傕快速出击,快得更周还没有看清楚,他胯下的战马就被卫傕挥剑划去,剑风伤了战马前足,扑通往前倒去。季厘国的士兵见势齐刷刷地将手中的武器对准更周。
秦牧国最主要的两大人物没有了,剩下的不足为患,很快被收拾干净。比厌眼见战场上恢复平静却还有这么多人活着,季厘国的士兵、以及投降的秦牧国士兵。很好!比厌危险地眯起眼睛,升到空中,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变成血红色的冰片,随着比厌双手的舞动而快速转动,带动疾疾大风。
“趴下,抱团!”尽量减少自身的面积,卫傕大叫着,眼睛看着比厌,仿佛要裂开那样,而他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樗里子傻愣愣地看着战场上孓立的男人,无奈地笑了,又似如释重负。卫傕也瞧见自己身上的铠甲竟然慢慢变成了银白色,手中握着的却是御龙和降虎两剑,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充满了浑厚的气息,以及很多很多的记忆。这一刻,他是天上的将军宗政澍!同时也是司徒长缺、卫傕。
卫傕来不及想那么多,根据回忆中的方法使用法术。这时候,大大小小红色冰片如同飞镖飘落下来,划破人们的皮肤,镶进肉里。卫傕展开法界,将他们护在其中,而自己却踏空飞向比厌。
比亚对卫傕的变化略微惊讶,“本座识得你手中的剑。”“是吗?”卫傕冰冷地回答,既然你识得它们,那总该也识得它们的主人,总该还记得。
天空之中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一红一白两个身影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