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她还以为曾经那么疼爱自己的父皇,在生死关头也光顾着自己呢!司徒瑢伸手搭上司徒邑熙的双手,“父皇,瑢儿错怪你了。”
卫傕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拾起先前扔出去的无名。古天男知道自己打不过卫傕,在浮生河的时候就是,现在卫傕又是突飞猛进,是以故技重施,隐身起来。
“你们两个快离开这里!”卫傕道,如果古天男突然跑到他们两个的后面拿剑胁迫他们就棘手了。但是已经迟了,古田年一把剑横挂在司徒瑢的脖子上。
司徒瑢苍白的脸上露出发自心灵深处的笑容,“卫傕,恭喜你们新婚快乐。替我转告她,一定要记得找我。”等古天男反应过来司徒瑢这是在说遗言的时候,司徒瑢抓着他的手,用力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血飞溅出来,低落在他衣服上,顿时暴露在卫傕面前。
卫傕提着剑刺来,空气就像被他劈开一般,下一秒,莫北就没入了他的胸腔。古天男冷笑,“到最后也不会是你们在笑。”随后古天男变成黑色的碎片,升入空中,消失不见。
听听外面的声音,多么的悲痛,多么的绝望,这个世界是比厌的!
司徒瑢已经死了,还差三个月没有活到十八岁,司徒邑熙抱着她渐渐变冷的身体,一行浊泪留下来,路经他脸上的皱纹,然后他站起来,现在没有时间可以让他在这里伤心,现在他是一国之主同时也是千古罪人。若不是他心中有贪念,听信谗言,又怎么会导致今天这惨不忍睹的世界?即便是死,他也要看着他的子民都平安无事后再去死。
卫傕开始担心邹容与,但是到现在他的身体仍没有感到不舒服,心中的担忧便轻了点。
纪墨协同众将士将百姓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由于大声的喊话,声音已经沙哑讲不出声。于是叫士兵搬来了战鼓,通过战鼓引起众百姓的注意,然后命令其他士兵摇旗示意。
卫傕赶到的时候还是一片混乱,地上乱七八糟散落着各种鞋子,偶尔还会看见有人披散着头发,头上的发钗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那些老人小孩,或者是腿脚有问题的人,走在其中尤其艰难,看着让人鼻子发酸。
他们都没有过错,却要承担这么大的苦难,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一个人的野心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将生命视如草芥。
在之前邹容与观察到各处的据点后,就告诉了卫傕,两人一番商量后禀告司徒邑熙,幸亏那时司徒邑熙还听卫傕的话,在各地建造了强有力的军队,安排好避难所。在传出卫傕和邹容与是“坏人”后,司徒邑熙还没来得及撤退各地军队。是以今日事发,还有得应对。
但是即使在强大的军队也是肉体凡胎,也有有血有肉有感觉。太多的人们不听指挥,疏散的难度比预期的大得多。士兵们早就疲惫不堪了。
有的人只顾自己心中的恐惧,根本就没有把他们的指挥放在心里,大声喊着,扰乱人心。眼看着傀儡一步一步逼近,情急之下,卫傕咬牙将为首的那个人一剑刺死,血溅到他脸上,只听见他说,“安安静静听指挥到皇城里面去!谁要是敢再大声喊叫,杀无赦!”
人们被卫傕吓到了,立马闭口不言,往卫傕所指的方向跑去。卫傕杀人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这下子他们都安静了许多。还有人执意挑战权威的,士兵们根据卫傕的命令将他们一枪刺死,试图引发暴乱的人也被强制制服。于是卫傕让纪墨继续用战鼓指挥还没知道的人往皇城里面去。
可是傀儡的速度太快,不,是百姓们撤离的速度太慢了,有的人还顾着拉着家里养的羊。很快,傀儡就赶上了掉在后面的百姓。
“纪墨,你留在这里继续指挥他们。”卫傕提起双剑,带领众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