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椅上,手抚摸着扶手,像是抚摸着少女的肌肤。没多久时不时会有士兵来禀告,各种问题堆得他头大。于是愤怒地指责下官办事不力,一点小事也要他还解决。
士兵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从帐中出来,不住地抱怨“是你自己要让我们来报告的。”不来就说我们没把你这个将军放在眼里,来了就说我们小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渐渐地,越来越多士兵跑去找纪墨拿主意,“纪副将,您说这件事该如何是好?”纪墨想了一下,“京兆尹请我们帮忙,自然是要帮的,并且要将京兆尹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一般认认真真对待。现下武官不太平,你我都要悠着点。”
“皇上最近是怎么了?抓武官抓得这么严,平时文官那些家伙更加的败坏,倒不见他们被抓。”那士兵听纪墨说得心里忐忑不安。
“说话小心点,要是让他人听了去,你我可就像卫将军这般进去了。”
“卫将军也不曾见耽搁什么军务,为啥上面会抓他?”
“自然是有人陷害。”纪墨望着将军帐,恨恨道。
朱江瘫坐在将军椅上,却听得头顶一声冷笑,立马惊醒,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蓝色衣裙的女子,面蒙轻纱,坐在梁上,一双眼眸冰冷地看着他。她到底是何时在上面的?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你是谁?”朱江站起来,拔出剑对着她。
“朱将军莫慌,我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女子不紧不慢地玩弄着胸前的头发,目光依旧冷得入骨。
“说。”朱江拿着剑对着她,声音难以掩饰的恐惧,实在不行他就大声叫人来抓她,当时候就算抓不住她,趁着人多,他还是可以逃跑。
“朱将军大可叫外面的士兵来听一听我接下来的几个问题。”
朱江心里咯噔一下,那岂不是都知道了,谁知道她接下来要问什么。但是有一句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朱江既然做了亏心事,当然不想让其他士兵知道。当下道“有什么问题快问罢!”
女子冷笑,“朱将军可听好了,若是你回答得不够真诚。”说着手指轻轻一划,他胸前的衣服便像是被人用刀划了一道那样,若是稍微再用点力,难保不会一命呜呼。朱江吓得脸色苍白,双唇嗡动。
“第一,卫将军进去,可是你弹劾的?”
“我是他师父,看着他长大的,又怎么会害他?姑娘莫要乱说话!”朱江不知,他们两个的声音早就被她放大传了出去,现在整个军营,甚至军营附近的百姓可都听着呢!
“咦?”女子轻声咦了一声,“朱将军竟然是卫将军的师父?呵,前几天我见卫将军用剑,外人看着觉得优秀,但是明人眼里可是发现错的离谱,连最基本的都错了。莫非朱将军亦不懂这些?”
“你休要胡说!卫傕武功在我之上,若不是我呕心沥血教他,又怎么会如此?”
“我这第一个问题朱将军可是还没有好好回答呢,是,还是不是?”她不需要听那些有的无的感情戏,她只要朱江一个肯定的回答,要么是要么不是。
“不是。”朱江颤抖着双腿,手里的剑快要拿不稳。
女子伸出手,食指对着他,眼见就要一划,朱江跌坐在地,手里的剑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连声道,“是我,是我弹劾的!”
“那么第二个问题,你既然是他师父,为什么还要弹劾他?”
“在制度面前没有师徒情可言,卫傕既做错了,自然得要有他的惩罚。”朱江义正辞严地说。
“卫将军做错了什么?”
“沉迷美色,荒废正业。”
“他贪恋谁的美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