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坟墓中,不言不语,也再不可能听得到她唱的那一段戏,更听不到她叫他“王公子”,嗓音干净又柔软。
如果这个世道注定不让温柔的人得到同样温柔地对待,那么他一定会狠起来。
司徒瑢的病越来越重,不得不卧病在床,双眼瞪着床顶,不知不觉骂了一句:“没良心的!”沉默一会儿又骂,“居然都不来看望我!”而后将脸埋进被子里面,“让我死了算了!”
双眼瞪着床顶一夜之后,司徒瑢才乏乏地睡去。知道侍女叫她起来喝药,司徒瑢难得那么有精神,“给我收拾衣物,立刻,马上!”
“公主,您这是要?”
“按本公主说的去做就好了。”
待侍女收拾好她的衣物,司徒瑢已经穿好衣服,穿好靴子,整装待发。没多久,她就拎着大包袱出现在樗里府门口。“快给我开门!”司徒瑢大声嚷着,喊完了就咳嗽。
樗里子打开门,拦在门口,“公主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你让开!”司徒瑢用力去推樗里子,但是因为患病在身,没什么力气,樗里子没动半步。“你让不让开?”
“樗里。”邹容与叫了一声他,樗里子才不情愿地走开,“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来了个瘟神。”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