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樗里子抬头叫楼上的人,“我们现在就搬走吧。”
“容与就是因为我才搬到这里住的。”司徒瑢得意地告诉樗里子,就算他喊破喉咙都没有用。“为什么?”樗里子心情大好,还帮司徒瑢倒了一杯茶并在她旁边坐下。
司徒瑢喝了一口茶,就是不说,气死樗里子。谁让他刚才想赶自己走的?随后,司徒瑢握着茶杯的手不停的颤抖,茶水抖了出来,烫得她握不稳,啪的一声摔了杯子。
“你怎么了?”樗里子见她这幅模样大为不解,拿出手绢替她差溅出来的茶水。“别告诉容与。”司徒瑢抓着自己颤抖的手,嘴唇苍白。樗里子虽然不知道,但是他想,司徒瑢要他别告诉邹容与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吧。因此当即许诺不会告诉邹容与。
司徒瑢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