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明她已经不爱了?司徒长缺低下头,在邹容与脸颊落下一个吻。那时正好有一朵开得早了的白兰悄无声息地凋落。
司徒长情决定带着邹容与和宝宝离开这里。叶父叶母虽然不舍但是也无可奈何。可是她心里明明知道邹容与是躲不掉的,司徒长缺这时候跟着她们走,不久还不是得全部回去?
“让我陪你走这最后一程可不可以?”赵屹鸥说完便哭了。司徒长情进近来越来越嗜睡,她和赵屹鸥说过她的事情,即便结局注定会痛,还是想要用力握紧生命滑溜溜的尾巴。
出发那天,一行人来到他们的马车前面。看清楚来人,众人不得不下跪。那个人,就连当今皇上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皇太后虚了一眼邹容与,转而问司徒长缺,“你这是要去哪里?去多长时间?你没有事情需要去做了是吗?”司徒长缺默默不语,皇太后这时候来这里,肯定是对一切了如指掌了的。“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何不捅破了那层纸。”皇太后走进屠献王府,言红叶听到传话赶了出来迎接。“没事的人就下去吧。”话毕众多随从纷纷离去,皇太后瞥了眼还在原地的言红叶,后者才不甘地走了。
“长缺和我说你就是圣女。”皇太后审视着邹容与,司徒长情等人听了冷汗都出来了,其实他们是早就知道了!司徒长情下意识地握紧邹容与的手。“实话告诉你,长缺对你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你是圣女,仅此而已。你莫要因此误会了什么。”邹容与抬头望着司徒长缺,眼眸中是比死亡更冰冷。“既然上天给了你这个身份,总是一味地躲下去岂不是浪费,为何不在府上多住段时间?长缺你得好生招待才是。”
司徒长情笑了起来,“原来都是逢场作戏罢了,七皇兄,你赢了。”
噗——邹容与突然吐血,司徒长情吓得赶紧扶住她的手臂,“容与,你怎样?”
“死不了。”邹容与满嘴是血,嘴角勾起笑,简单地说。
“我说你们可真卑鄙!连我老头都瞧不起你们了!这样对人家姑娘,人家做错了什么?”糟老头气得胡子发抖。
“这就是命!”皇太后道。
“容与输得心服口服。”邹容与浅浅道。司徒长情想,庆幸邹容与不记得了司徒长缺,否则可如何是好。
“还不送邹姑娘回房休息!”皇太后下令,在外面一直站着的人影走开了,立马有人从外面进来,扶着邹容与下去了。后,皇太后又道“赵家小儿,你且告诉叶家那两人,他们女儿在屠献王府住着,亏待不了,叫他们莫心焦。”随后又叫人拿了块令牌让赵屹鸥交给他们。
赵屹鸥来过后,大仁便不见了。叶家两人看着空空的山庄,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老太婆,走吧。我们去干活,别等容与回来,这庄园却荒了。”叶母含泪点点头,他们的女儿怎么这么苦呢?
夜晚,“娘亲,宝宝以后还能见到姨姨吗?”宝宝依偎在司徒长情的怀里问。司徒长情点头,“能,宝宝以后还要和姨姨在一起好长好长时间。”说完她扭过头去,悄悄地抹了一下眼泪。
玄机子自然是已经知道邹容与就是圣女,并且现在正被皇太后囚禁在屠献王府。寻找了七年,想不到邹容与就是圣女,玄机子一颗心脏激动得嘭嘭直跳。“这一次是真的,快了!”
邹容与每天呆在无嗔院里,和司徒长缺面对面,不知为何,随着日子的流逝,她记得的东西越来越少了。窗外那株白兰盛放,晶莹如玉的花瓣随风飘进房间。司徒长缺问“要不要去看看?”邹容与摇摇头,未见花色便已闻花香,够了。司徒长缺放下笔,伸手揽了揽她稍微长长了点的头发。邹容与一动不动,双目空洞。
司徒长麟回到司徒皇朝,入住东宫。按照规矩,理应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