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司徒长缺看着邹容与,深情地说“她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司徒晏卌歪着头,“父亲撒谎,晏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一点都不笑。”这孩子以为只有笑的人才是温柔的人,所以他觉得他的母亲才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我母亲笑起来可好看了,但是我爹爹总说母亲很粗鲁,父亲,这是为什么呢?”司徒长缺揉揉他的小脑袋,“这个问题问你爹爹去,要是你爹爹脸红了,那他一定是在撒谎。”司徒晏卌闻言笑了起来,转而想起什么,又道“是王妃叫我来的,那待会回去后晏卌就说不认识这个人,是不是?”司徒晏卌指了指邹容与,又觉得说谎好像不太好,小脑袋正思考着有没有更好的回答。“你本来就不认识她,这不算撒谎。”
司徒晏卌觉得一直在这里很是无聊,正准备出去,路过桌子时小手指着桌子上的碟子问,“父亲,我可以吃一个这个吗?”司徒长缺点点头,“你想要吃多少就拿去吧。”得到应允,司徒晏卌往嘴里塞了一块又一手捏了一块点心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