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深的感情,但是叶父叶母为她付出的一切她都记在了心里,现有人竟然当着她的面羞辱叶父叶母,邹容与定不能容忍。即使是死,她也不能让叶父叶母因为自己受半点委屈。男子惊诧地看着邹容与,他可以许她衣食无忧,她居然不要!难道这不是每一个女子一辈子都想要的吗?“你可知我是谁?”男子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问她这句。邹容与嘴角太生硬,面无表情,不管他是谁,她最多不过是一死。只是这世界,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支撑她活下去了。她行尸走肉一般太久。
“我懂了。”男子道,“你会后悔的。”他始终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能够不世俗也可以活下去。邹容与会变成那样的人,现在他说什么都不过是他在心里呕气,“最好趁你没老之前上京来找本太子!”到时候他还可以考虑一下让她在府上添一副碗筷。那个男子竟然是太子!这样一来邹容与竟然先是被珏睿王爷提亲,现今又被太子提亲!屋主目不转睛地看着邹容与,嘴角涎下晶莹的口水。
太子司徒长麟带着人连夜离去。原来是一直在外求学的太子!邹容与想,自己是又惹上了一个大人物,京城恐怕更热闹了。这一想,邹容与脑海中晃过司徒长缺的面容。心中一痛,赶紧偷偷地深呼吸,转移注意力。
想不到一大早起来,门外就已经立了好几个人,旁边还堆了一大堆的柱子。邹容与看到千三娘也在其中,她背上挂着大刀,右手拄着拐杖,冲她笑着。同行的还有独眼张,一指峰行遍天等。
叶父叶母已做好了早餐,屋里窄,就在院子里摆了两桌。叶父叶母今日特别的高兴,从头到尾呵呵着招呼众人。邹容与对着千三娘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众人便入了座,不消半刻,几人就吃好了,纷纷站起身来准备开工。“你是怎样设计的,便和他们说,保证听你的!”千三娘冲邹容与爽朗地笑,与寒冷的冬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邹容与心里一暖,朝她点了点头。当时救千三娘并没有想过得到什么回报,后来回了村也没有想过再怎么风风火火地干什么,只是想有一座自己的山,花上余生去建一座属于自己的城堡。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帮她!邹容与吩咐了几人怎样在湖水里打桩,结果独眼张抱起那根脸盆粗的木桩,脚尖轻点,整个小船就往下沉了一根手指的深度。不一会儿小船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水位,而独眼张连着那根木桩到了半空中,再呼啸着砸下来,水面被那内力的冲击隔开了一个空间,那柱子就趁势插进湖底,稳稳当当。独眼张回到小船后,右腿扫出,踹到了露在水面的柱子上,那柱子纹丝不动。“这样可行?”独眼张轻描淡写地问。
邹容与难掩心中的惊讶,“大侠英勇,如此按照图纸上标出来的地方打下桩就就可以了。”邹容与想着,这几人个个身怀绝技,让她的工程大大地缩短了工期。不用几日这湖上的桥便可以建好。只是……邹容与心里想着,他们所用的木材看上去都是沤了好几年的模样。顾双生一夜之间找到这么多她需要的木材并且运到这里来,本领不是一般的大,不得不说邹容与心里还挺佩服他的。
打桩需要极其强大的内功,并且特消耗精力,所以负责这门工作的只是独眼张和一指峰。两个人。千三娘指挥一干人等刨木板,行遍天无事晃荡到了邹容与跟前,笑嘻嘻地看着她。本以为邹容与会在他灼灼目光下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谁知她即使自然地,指着湖面道,“这湖里淤泥堆积,造成湖水流通轨迹紊乱。我打算明天找人来打捞淤泥起来,铺到岛的边缘,留出砌墙的位置即可。”
“容与姑娘说于我听,莫不是让我带人去捞吧?”
“正是。”邹容与听闻行遍天不紧是个用毒的高手,而且是个风水大师,不然顾双生也不会派他来。行遍天嘴角噙着笑,从未见过门主这样用心地对一个女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