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面前的美味也不怎么美味了。
婚礼准备了好几天,司徒长缺身为当事人自然劳累。这天晚上司徒长缺刚踏进房间坐下来。心想着这房间的布局不是他向来的模样。头顶有人说话,“七皇兄,可否上来喝一杯?”司徒长情坐在屋顶,旁边放了一壶酒两只酒杯。司徒长缺闻言走出房门,轻轻一跃便上去了。司徒长缺在司徒长情身边坐下,拿起酒杯仰头喝了口酒。“何事?”
“怎么?找七皇兄喝酒还得先找事情?”司徒长情笑道,转瞬那笑便凝固了。司徒长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独自品了起来。
“明天她就要离开了。”司徒长情悠悠地叹道。
“谁?”
“你不认识的人罢。”司徒长情道,“只是想请皇兄去送送她。”
明天是司徒长缺与言红叶大婚之日,而她却选择在明天离开。见司徒长缺不说话,司徒长情抓了一把雪放进嘴里,嚼着便咽了下去,“真是凉透了心。”
次日一大早,司徒长缺想起司徒长情昨晚临走的时候说“竹林长亭,去或不去,随你。”于是叫来纳兰云峰去跑一趟。纳兰云峰听了,踌躇半刻,想自己这段时间真以为自己对邹容与一片心意,其实司徒长缺对邹容与的情意又岂是他所能及的?当下道“爷您还是亲自走一趟吧。”
“此人是谁?”
“容与。”司徒长情虽未说是谁,但是纳兰云峰想到的人也只有她了。司徒长缺还是不知,立时又没有空,便不再理会。纳兰云峰在后面追问道“爷,求您去一趟吧。”司徒长缺未应他。时辰快到了,司徒长缺心中惶惶,暗自嘲笑道,“人人说新婚紧张,没想到自己也这般没出息。”转身见纳兰云峰急急出门,像是去竹林。
邹容与向来不喜道别,但叶父叶母和赵家人一直把酒话别,她也不好多说,只是他们这话别也太长了。司徒长情看着来路,心不在焉的样子。突闻一阵轰轰声,有人策马扬鞭而来。司徒长情嚯地站起来,激动地说“来了,来了,来了!”邹容与脸上一沉,神情不悦。“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走罢。”邹容与背起她的东西,转身走去。司徒长情看看邹容与,又看看不断接近的司徒长缺,她知道邹容与下定决心不再见司徒长缺便不会见他,除非迫不得已,如今唯有让司徒长缺追上去了。岂料叶父叶母拦在司徒长缺面前,“王爷这时应该吹锣打鼓迎新娘,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送一送她。”司徒长缺道。他看见纳兰云峰走出去,竟然鬼使神差地追上去。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纳兰云峰知道,已经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既然容与小姐不愿见你,我看王爷你还是请回吧,可别误了时辰。”赵屹鸥也说。司徒长情一扯赵屹鸥的袖子。这一别,只要邹容与躲得好好的,圣子一事自然不了了之。只是邹容与和司徒长缺怕是永世不见了吧。司徒长缺不理,将马头拉过一边,扬鞭一挥,绕过了几人,向邹容与奔去。邹容与纵然双腿再厉害也敌不过司徒长缺的马,不多时司徒长缺追上了邹容与,身体向下,手一捞,把邹容与拉上了马。司徒长缺一手紧揽着邹容与的腰,一手抓着马缰绳。司徒长缺这才注意到,邹容与竟然是个短发姑娘,那细细碎碎的发随风扬起,轻撩着他脸庞。
司徒长缺估量着没人,便将邹容与放下来。司徒长缺牵着马与邹容与一前一后地走着。什么话也不说,等到司徒长缺上马赶回去时,邹容与固执地背对着他。司徒长缺以为,邹容与必定是对自己用情至深,司徒长情才会叫他来送她。于是临别时,司徒长缺没有回头,既然自己对她无意,就不要再有这些没必要的误会。两个人背对着越走越远。
司徒长缺回去后和言红叶拜堂成亲,一步一步把流程走了下来。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