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司徒长情抚摸着野菊花的花瓣,想起言妤诗曾对她说过,见到一朵花好看,但是不要去摘它。你摘了它它就要开始枯萎了,如果你不摘它,或许它还能绽放多几天。手便离开了野菊花,站了起来。
“你看那两棵果树,结满了青枣,来年春天我也要种几棵,等它长大了,我的孩子们应该就能爬到上面去摘枣吃。”
“那岂不是要等好久?”司徒长情被赵屹鸥逗乐了。
“也许吧。”赵屹鸥走在司徒长情面前带路,“现在秋季,满山红红的枫叶煞是惹眼,捡一两片回去做成书签不错。”
“这个主意好。”司徒长情兴趣盎然,她平时看书总不记页码,翻来翻去又嫌麻烦,有这么一片火红的枫叶夹在里面,那就方便了。两个人又等上那条铺满落叶的上路,每一步落下,窸窸窣窣地响,很轻松的声音。“下次我要带阿言来,赵公子可得赏脸领路哦。”
“那是一定的。”赵屹鸥发现司徒长情的心情好了许多,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在那个坡上看夕阳最有意境,不如……”“不如我们到那去!”司徒长情欣喜地往那个坡走,脸上有了笑容。赵屹鸥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司徒长缺问府上正在打扫的仆人,“王妃在何处?”
“王妃这会应该在后花园散步。”
司徒长缺听罢往后花园去了。“一个人在这里散步有什么意思?”司徒长缺跟上言妤诗,立马牵住她的手。言妤诗心里一惊,下意识想要挣开,结果徒劳。“查得怎样了?”司徒长缺握着言妤诗的手紧了紧,不动声色道“尚未有结果。”
“前几日你也是这样说。是不是你故意不让我知道?”“怎么会。”司徒长缺继续牵着言妤诗走。言妤诗奋力挣脱,“如果真的是我猜测的那样,最好趁早告诉叶儿。”
“告诉她?”司徒长缺回过身来,“告诉了她,你知不知道你将失去什么?”
“这原本就不是我的东西,我要来何用!”司徒长缺神情暗了下来,“你是不是希望如此,这都是你期望的是吗?”言妤诗若不是言郜邦的女儿,那他和她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那是他唯一能够留住她的东西,如今岌岌可危。明明可以假装不知道,让这个秘密烂下去,可是你为什么非要弄得自己不好过?
夜晚,两个人各自侧向一边睡觉。司徒长缺忍不住,回过身狠狠地抱住言妤诗,那力道把言妤诗吓了一跳。司徒长缺沉重的呼吸打在言妤诗的脖颈。今晚就是他们最后一次同床而眠。“以后你再找一个正妃,娶真正爱你的你也爱的人,一定要好好对她。”
“真的可以吗?”司徒长缺眼睛朦胧,不停地吻她的发。言妤诗用力地拽着被子,“嗯,可以。”而她将走上一条漫长的还债之路。“你就这么轻松?”司徒长缺问,“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爱过我?”言妤诗沉默了许久,终于松开那咬紧的唇,“没有。”
司徒长缺不做声,仿佛睡着了一般。“以后我改名叫邹容与,你看如何?”言妤诗故作轻松道。
“很好。”容与,容与,这便是你追求的东西罢。司徒长缺说“辛辛苦苦为你查这件事,可有奖励?”言妤诗哑言,她现在可算是一穷二白了,还能有什么东西奖励给他?司徒长缺一把把言妤诗扳正,用力地问她的唇,紧密得不透风,粗鲁得言妤诗心有惊悸,使劲用手去推仍未有效果。司徒长缺又吻她细长的脖子,她的耳垂,用力扯开她的衣,吻她的肩膀,一路向下......言妤诗很想就这样放纵自己,但是理智与情感在吵架,偶尔理智会占上风。言妤诗用力地咬司徒长缺的肩膀,直到嘴里有温热的液体,鼻子闻到腥味。司徒长缺清醒过来,把言妤诗的衣服拉好,再用力地抱着她。“我会等,就算等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