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酒气。”
“说明这个黑衣人肯定是事先喝了酒的。”
言妤诗冷冷地盯着司徒长情,后者缩了缩脖子,“你是不是怀疑谁?”言妤诗还是没有说话,司徒长情无奈只得说出“那个人确实是我的师父。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但请你相信,我们绝对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是为了考验我,故意让我看见他要攻击你,如果我不冲过去替你挡下,是不是就说明我是一个胆小怕事没有牺牲精神的人?那现在这结果你们可满意?”当时事出紧急,言妤诗来不及想太多,后来冷静分析理清思路才发现自己有多愤怒。她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普通到犹如一颗尘埃,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司徒长情愣住了,她没想到言妤诗竟然推断得出。“你应该已经看过我上次给你的书。你是不是心里有很多疑问?”司徒长情叹了一口气。
“梦泽,那个贱人醒了吗?”大老远听见司徒长巽的声音。司徒长情停止说下去,“先把药喝了吧。”这时云梦泽和司徒长巽出现在门口。对两人都是连看都不看一眼自己,司徒长巽是真不爽呐!“呐,贱人,这时我皇兄让人给你做的。”说着,司徒长巽将手里的布向言妤诗扔过去。布打在言妤诗身上散开,两人看见是一条白色的裙子,上面系着流苏。确实是言妤诗的风格。而司徒长巽早已换上了新衣裳,“呐,你也有,已经叫人放去你的房间了。”
司徒长情点点头,转而看着言妤诗,后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过炊烟妩媚的颜色,谁给季节抹上秋色,老家吹糖人,何时再经过,门前一条安静的小河,牵挂一团儿时的萤火,我听老人摇扇把故事说。月光总是凉......”《窗前明月光》河图。歌声戛然而止,言妤诗望向门口。
“我来看一下衣服合不合身。”司徒长缺说,眼神看到言妤诗已经穿上了他让人给她做的衣服,安静地站在那里,一袭月色散落在她身上,恍若晶莹的仙子,他不敢用力呼吸,生怕惊动了她。
“谢谢。”她说,语气里却不见穿上漂亮衣服的喜悦,生疏得可怕。
“你好好休息。”司徒长缺几乎是落荒而逃,他怕呆得越久,他就会爱上眼前的这个人。
转山转水终于转到了虚谷。抬眸望去,烟波浩渺,犹如仙境。走近一些,入口是一块大草地,点缀着五颜六色的花。中间有小动物在活动。再往前走去,山口站着几位着装一致的男子。年纪稍长的那个说“在下长信,收到先生的来信,族长特命我等在此等候。”
“有劳了。”赟叔伯向几人拱手致谢。
随后,那男子让剩下的几人将他们几个的眼睛蒙上。毕竟虚谷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已经千年。如若因为这几个人的到来而打破了虚谷的宁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手扶着那瘦的不赢一握的手,那年轻男子的脸刷地红了。偷偷地瞄了一眼那手的主人,发现是一个一袭白衣,紧抿双唇的女子。消瘦的下巴铭刻着冰冷的弧度。旁边的人已经聊开了,而这个人始终一言不发,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西哲,平日里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今天是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那叫西哲的男子立马慌了,结结巴巴起来,“哈,没有,哪有......”哈哈,几人笑了笑不再说西哲。西哲又偷偷地瞄了一眼言妤诗,脸更红了。突然,手里的手不见了,西哲转头看去,司徒长缺不知何时已经把布条解开,拉着言妤诗的手把言妤诗拉到了一边。言妤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得到允许不敢把布条拿开。宫泽族的几人面面相觑。“怎么了?”察觉异样的赟叔伯停下来问。宫泽族稍长的男子牵强地笑了两下,“没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