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心疼了。”
“公主说的是,属下以后会注意的。”月奴低头道。刚才圣水明明起了反应,还没等他找出是谁就被公主给撞撒了圣水,功亏一篑,如今又要从头开始!
司徒长情走过月奴的身边,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着。
“怎么了?”言妤诗问司徒长情。
“没什么,嘿嘿,没什么。”司徒长情眼神暗了下来,若是让玄机子知道了,恐怕她以后都无法获得安宁。
天星阁内。
月奴把刚才的事情和玄机子说了一遍。“废物!”玄机子一扬手甩了月奴一巴掌。司徒长情有问题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个女子能做什么。古来讲究阴阳结合,真正的圣子必定是一个男子,才能发挥巨大的作用。当然他也不是全盘排除女子的可能性。但司徒长情虽然显现出祥瑞的气息,但是和世上记载的圣子还差得远了。
“师父。”司徒长情甜甜地笑着问候。
“嗯?”赟叔伯浑身抖了抖,仿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这个宝贝徒儿一这么叫他就肯定没有好事。
“师父。”司徒长情再次一叫,更加甜蜜。
“我受不了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赟叔伯崩溃道。
“你徒儿最近瞄上了一件宝贝。”司徒长情环顾四周,神神秘秘地说。
“什么宝贝?”赟叔伯也变得神秘,凑近问司徒长情。
“这件宝贝知道的人不多,绝对是世上只此一件。”
“我每次放的屁都不同,你宝贝不宝贝?”赟叔伯直翻白眼。
“哎呀,你这德行是怎么被我父皇挖掘出来当我师傅的?”司徒长情也吐槽他。
“得得得,你赶紧说这是什么宝贝吧,我怎么感觉我很危险,你是不是在打我什么注意我告诉你,没门。”
“你这人怎么这样,抠门抠死你得了。咱们师徒一场,那得讲究多大的缘分”
“你要给为师算一下吗?”
“你知道我这方面不行的,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嘛。”
“我本来想着,你过了十八,老头我就带着钱远走高飞了,谁知你命硬,愣是不死,我也是倒了霉了。”
“臭老头,怎么说话呢?合着我活着浪费你空气,浪费你土地了?还是碍着你眼了?”司徒长情叉腰,完全不似平常人所看到的司徒长情,“我告诉你,你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带着我喝酒,六岁带我逛青楼,七岁带我去赌场,八岁你还……”
“停,停,停……死丫头,你还翻旧账了。我教你喝酒是为了防止你哪一天被人灌醉了卖了,我带你去青楼是为了让你看看不好好学习的女人的下场,我带你去赌场是为了让你见识见识基层人民的生活,别整天活在象牙塔。”赟叔伯掰着手指跟司徒长情算。
“你敢说你不是出于私心?”
“那你学到了我说的这些了吗?”
司徒长情赌气坐下,“我不理,反正这一次你一定得帮我,否则我与你断绝师徒关系。”
“嘿呦,翅膀硬了是吧你?是谁被骂了一把鼻涕一把泪跑来找老头我,还死皮赖脸在我房里睡觉不走了?”
“我不听不听。你答不答应?”
“我就不。”赟叔伯也倔了起来,他知道司徒长情平时喜欢和他拌嘴,她突然想要什么东西他也尽量满足她。可是人总是会老去的,到时候谁来充当这个角色?现在司徒长情的婚事还八字没有一撇,他不放心呐。所以他要告诉司徒长情,并不是什么东西只要她想要就能得到的,有的东西是必须付出代价去交换而来的。
两个人坚持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