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甚至还有了郭家军。有郭家军在,魏国公执掌的这十万兵马无异于就成了鸡肋。
“我一直想退,可是没有办法退。如今距离龙碣出征也不过大半年,功臣就这般失了权势,想必皇上的脸面也是抹不开的。所以我一直在等机会。”
“父亲所言极是。”魏国公世子也直直地跪了下来。他没有想过,也是不敢这般去想。如今倒是他自己有些固执了。
“不怪你,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你们不必上朝可能不知道,当今其实和先帝很像。”魏国公不能妄议朝政,所以他后面还有半句没有提:能力可能不足先帝十之七八,但是凉薄却像透了。
魏国公世子不由得有些心下恍然。
“既然如此,咱们无实权,大约也可以结交杜家了。”魏国公夫人突然生出一丝疲累。遇到先帝爷那样的皇上,即便他不疑心你,也可能让你起起落落不知凡几。譬如当初魏国公被先帝先手安置在华州,顺势接手秦越的那十万大军反击龙碣大军的计策,简直是让魏国公府上去了半条命。
便是连那个未出世的嫡孙,甚至都是着了先帝爷的道。魏国公夫人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那日的圣旨到得如同掐准了似的,偏偏燕王和平王都遍寻不见踪影,除了皇帝陛下,天底下还能有谁?
明明熙春已经劝住了景和公主,那样一道圣旨直接逼着景和和玉笙见了面。
但是魏国公夫人不能怪,也不能怨。因为魏国公答应了先帝,做了一场戏,为了真真切切甚至连家里人都瞒着。
这就是帝皇。魏国公夫人心中寒凉一片,如今听到当今又是和先帝爷一样,心中几乎快要窒息。当初太后娘娘苦守夜庭山十载,不就是先帝爷的手笔?太后娘娘可是陪着先帝打江山共患难的女子!
“不仅要如此,既然退了,就退狠一点。”魏国公有些疲累地道:“既然玉笙无法生育,老大你就好好陪着她吧。待到将来从族中领养一个便是。阿煜,你的前途就由你自己去挣了。”
听到此处,竟然是要分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