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看,这天底下的能人异士不知道多少总不能就一点儿法子都没有吧。”熙春虽然不是个有孩子的妇人,但是魏国公夫人语气里的哀痛太甚,便是熙春自己都有些心颤。
魏国公夫人苦笑道:“也只能这般了。我现下真是恨不得早早听了你的话,带着玉笙就回了老家,也好过受了这么大一遭罪。便是咱们府上,只怕是以后也麻烦了。”
熙春自然知道现在再说这些话都已经无济于事,便道:“你也别太多心了。这府上就世子并二公子两个而已,就是有什么事儿,亲兄弟之间也能好好的。而且还有你和魏国公在上面看着呢,能有什么大事儿?好好放宽心罢,玉笙还得你看顾着呢。世子毕竟是个男人,有些事情不知道的,你这个做母亲的,还能不管?”
魏国公夫人这个时候也知道后悔也没有用,但是就是心头被压了大大的一块石头,感觉满身满心都疼,想哭都不知道如何哭出来。跟熙春说出来了,才算是好了些。
魏国公夫人勉强打起几分精神道:“你这也跟着忙活了一天一夜了,快回府吧。我听闻平王都来了,只是我现在这般也不能去见平王,你带我问候一声罢。”
熙春自然是点头应了,便道:“我这便回去,只是你也得自己多休息。你现在可是玉笙的依靠,可不能倒了。”
魏国公夫人道了声好,便送了熙春出门。
扶着银露的手慢慢走到早晨起来的客房的时候,萧恒已经立在院中静静地等着熙春了。看到熙春来了,很是自然地走到熙春身边,道:“手怎生地这般凉。”
熙春确是不说话,用力握住萧恒的手道:“萧明逸,我很难过。很难过。”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渐渐地有了些委屈,又有了些迷茫的感觉。萧恒顿时心都软了,道:“咱们回府罢。别把什么事儿都放在心上翻来覆去的想,对自己的身心都不是好事儿。”
熙春点点头,有些疲倦地依偎着萧恒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