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一番在东南最近有些不安分的镇威侯的,但是父皇更不希望看到的是镇威侯府和魏国公府的亲密无间。这两个掌了重兵的大将结亲威胁太大了,但是父皇一直忍了整整一年。
再就是,从此以后镇威侯府和魏国公府,都不可能和燕王有什么牵扯了,如果余玉笙的孩子出了事,怕是魏国公府和镇威侯府都会跟燕王结下血仇了。想到此处,便是萧恒自己也感到一阵恐惧。
这般拿一个婴儿的生命,分化了对自己的威胁,这就是自己的父皇,而且所有的后果都是由燕王,景和公主和淑贵妃承担,说不定父皇还要给魏国公府和镇威侯府一个公道呢。萧恒不禁涌现出一丝冷笑,自己的父皇再不见当初马革裹尸的豪爽凛然之气,全然变成了一个功于心计的帝皇。
萧恒现在最想不透的就是,父皇为什么要对付燕王?难道他已经发现了燕王打算联合七皇子萧宸,以及诸如魏国公这样的重将来对付自己的事情?萧恒有些觉得自己的父皇简直是智多近妖了,自己是一直关注着二皇子和七皇子的动向,甚至可以说自己在撮合他们俩的联盟。
但是现在看来,这两个人才刚刚有这个意向,父皇就已经狠狠地斩断了萧慎向军队伸出的手,这种敏锐的发现能力简直让人想到就遍体生寒。
熙春睡梦中也有些不安稳,时不时往萧恒怀里钻,萧恒这个时候是真的苦笑了,父皇的那些事情都还是遥远的事情,但是怀里这个不时动来动去的才是真正的麻烦啊。轻声在熙春耳边说了一句:“再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熙春听到了,还是在睡梦中格外有眼色一些,竟然就这么乖乖地窝在了萧恒的怀中,很是有几分温顺的样子。
萧恒抱紧了熙春的身体,然后也眯上了眼睛。
待到银露和银桂来请二人的时候,熙春才睁开了有些酸涩的眼睛,顶着很是有几分毛躁的头发从萧恒怀里探出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