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想两面讨好,好好地把这婚事给了结了。所以这婆子接话道:“委实是咱们家配不上小姐。”
荀二见她这般,便道:“可不是你们家配不上我呢。人都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你们竟然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还想粉饰太平。婚书和庚帖都在这儿,且拿走吧。”
换庚帖了这婚事才算是订了,如今再换了回来,便也就没有干系。从此男婚女嫁互不相干。那婆子没曾想自己这般好运气,竟然一次儿就把这件事儿给办成了。
原本打算着挨几次打,回家好好诉苦的,不曾想这般容易。那婆子好生生地给荀二磕了头,荀二懒得理她将她打发了出去。
可是那荀夫人这个时候却回来了,知道了荀二自己换回了庚帖,废除了婚约,不由得怒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她一介小小的婆子就能改了的?你糊涂!!”
荀夫人怒极之下说完了这句话,竟然就晕了过去。
这下子荀二就慌神了,母亲一向看着坚毅的模样,这番要是被自己气出个好歹来,委实是自己的罪过。忙命人扶了荀夫人到床上,这个时候,便听闻熙春来了。
熙春过年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要来的,虽然荀家的罪看似不重,但是这骤起骤落任是谁都受不了。听说崔家的婆子上门了,熙春想也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也顾不得那些条条框框,上了荀家的门。
这个时候荀二一门心思在母亲身上,荀家又乱得没有个理事儿的人了,熙春自去了正厅,寻了丫鬟问到了荀二在荀夫人房中,熙春便自去了荀夫人的房中。
床上的荀夫人面色惨白,胸口起伏却大,这个时候熙春使了银筝去寻大夫,银筝会意,马不停蹄地就拿了熙春平王妃的帖子去寻。
熙春自己便踏进了房中,荀二听见了脚步声,抬头一看到熙春,眼中的泪就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道:“熙春姐姐,我心里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