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淑贵妃和薛贵妃成水火之势,自然是朝堂上的分毫都不能让的。
不能出宫的淑贵妃自然就选了儿媳妇和各家走动,做一些她居于内宫不能做的事情了。这件事情原本只一个二皇子妃的时候没有什么,但是熙春这个嫂子都自矜身份不去走动,自己这个做弟妹的还能越过了嫂子去不成?
论国礼,平王妃与二皇子妃是君,旁人是臣;论家礼,熙春是长,姚文佩是幼,这下子,二皇子妃姚文佩也不好去参加那些诗会花会什么的了,不然她这样也太扎眼了。好像生怕旁人不知道二皇子的志向似的。
本来好好的内宅联络,帮二皇子造势的事情也就只能徐徐为之,看看娘家能不能居中递话联络了。就这般送走了说服人反而被人说服的二皇子妃,熙春也就依然乐得逍遥,心道这王府内最大的一次宴请就是自个儿的新婚,接下来怕是几年内都没什么喜事了。自己这个懒散性子,也做不成什么找各家夫人赏花联谊的事儿。平王府是什么身份,旁人敢轻易上平王府的门?
姚文佩回宫细细思索,竟然觉得自己这趟走得好没有道理,又被淑贵妃和二皇子责怪了一番。淑贵妃和二皇子自然是不信什么平王妃善口舌的话,只知道杜熙春成婚时那众所周知的木呆模样,便只道是姚文佩不够尽心。姚文佩恨不得问上二人一句如何驳斥了杜熙春的话,但是一边是婆婆一边是丈夫,也只能咬牙忍了,这也是后话了。
然,事有例外,诸如魏国公府婚宴,却是皇帝亲自给了赏赐的,所以熙春也就只能去走走场子了,不然还能跟着皇帝似的送礼不成那也太托大了?
听闻魏国公治家如治军,而魏国公此人治军确是军中闻名的一丝不苟,军令就是军令,没有半分法外容情的样子。
虽则天元头几年里面,魏国公府经常换仆人,待到这几年已经极少听说魏国公府发卖奴仆的事情了,反倒是魏国公府的诸位主子们的事情,几乎一丝儿都不能从仆人的口中打听到,可见治家之严。
熙春心道,那咱们就去这治家如治军的魏国公府走上一走罢。捏了捏小明瑾的脸,又开始了对婴儿午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