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不输汴京,守得清廉之心,亦是难得。
“对了,”洛阳府尹道,“昨夜捕获的金人细作,已连夜押往汴京,只待谢大人处置。”
陈酿点点头:
“有劳大人费心。”
洛阳府尹只道不敢。
行至城门,陈酿方抱拳作别。
洛阳府尹又叹:
“可惜先生来去匆匆,未能把酒言欢。”
陈酿翻身上马,只笑道: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他日有缘再见,就此别过!”
见他扬鞭打马而去,洛阳府尹亦摇头笑了笑。
海内存知己,君子之交当时如此,倒是自己着相了。
看陈酿渐行渐远,魏林只道:
“也不知他急个什么?太学的功课也没这般急的!”
洛阳府尹笑道:
“听闻,他收了株极好的牡丹,前几日托驿站的人往汴京送去了。想是惜花之故?”
魏林撇撇嘴,直道不懂。
罢了,他遂由洛阳府尹陪着,又赏一回花去。
且说谢府这处,闺阁里长日没什么事,又见出些冷清来。
直到那日,有黄州的书信来。
黄州的书信,不用想,也知是身在王府的谢蕖寄来。
自王府举家去了黄州,与谢府的联系便淡了。
除了抵达时报了声平安,也再无书信。如今骤然收着,也不知所为何事。
朱夫人深吸一口气,拆开看来。
才读两行,只见她心绪激动,已然要笑出声。
金玲立在一旁,亦附和笑道:
“瞧大夫人高兴的,可是六娘子那里有喜事么?”
朱夫人紧握着信,不住地点头。
她拉上金玲的手,只道:
“快去同老夫人、大老爷讲,六娘生了!”
金玲一惊,果然是个喜讯。
她也不敢耽搁,直往府中各处报喜。
一时,谢府众人齐聚老夫人处。
自今年来,种种烦心之事接踵而至,倒少有聚得这般齐全的时候。
老夫人激动地热泪盈眶,只拿丝帕揩眼泪。
她向朱夫人问道:
“倒难为六娘了,在那样的地方生产!是位小郎君,还是小娘子?”
朱夫人方笑道:
“是位小娘子。信上说,眼睛像母亲呢!”
老夫人更是高兴,又问:
“可取名了?”
朱夫人道:
“是个‘媃’字。绍言起的。”
她起身上前,在老夫人手心一番比划,方才回座。
老夫人点点头,颇是欣慰:
“这个字好。女子向来以柔为上,百炼钢不及绕指柔,这是好性情。”
一屋子人皆点头附和。
又一阵问询道喜,老夫人的神色忽黯淡下来。
她轻叹一声,又道:
“算来,六娘是去年夏末有的。眼下暮春,怕是,未足月吧?”
朱夫人见她伤神,忙上前劝道:
“黄州路远,难免有损胎气,媳妇初时也提心吊胆的。好在六娘母子平安,好生将养,慢慢地也就补回来了。”
老夫人摇摇头,露出不满来:
“哼!也就是你们,心那般狠,将六娘赶到那不见人的去处!她如今正是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