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魁梧、但也终为女子。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慕容夜执拗、小千只好神色闪烁地收回了衣袍、一双淡漠眸子却是阴骘万分地瞥了眼那得了便宜犹卖乖的云落溪。
“啊、姐姐莫不是感染了风寒?”
云落溪突然咋呼道。
“臣妾听闻、西街的柳大士、就是先感染了风寒、最后直接瘫痪了……”云落溪越说越小声、躲在君莫邪身后的一双娇眸却是愈发得意。
这个女人、是故意咒自己的吗?
“王妃、溪妃的事儿、本王需要你给个解释。”
君莫邪几番张口。
握在腰间的大手微微抬了抬。
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冷冷的质问。
解释?
解释你妹啊!
你自己又不瞎!
慕容夜顿时怒火三丈。
可、对上君莫邪那冷漠疏离的眸子、慕容夜心突然一慌。
为什么、
他看自己的眸子如此陌生?
“依王爷您看呢?”
素唇微勾、慕容夜似笑非笑地看向君莫邪。
她隐约能感觉这冰块似乎在生气。
但……鬼才管他生不生气。
她只知道她也是最生气、最委屈的那个人。
“王妃恃宠而骄、欺凌本王爱妃、逼迫不得、推及下水、不知王妃可否承认?”
见她将问题推向自己、君莫邪翘唇微勾、依旧冷冷道。
承认?
承认个毛线!
这分明是红果果的栽赃!
慕容夜原本的风轻云淡的眸子逐渐变得阴霾漫天。
“所以呢?王爷打算如何惩罚我?休了我吗?”
慕容夜阴阴一笑、勾唇肆意道。
心、却在此刻悄无声息地抽了抽。
休了你?
做梦!
君莫邪心中冷冷道。
“爱妃、你觉得如何惩罚她比较好?”
冷眸闪烁、君莫邪伸手、轻轻牵起云落溪纤白的玉手、轻轻呵护道。
云落溪一滞、心中猛地咆哮、“休了她、当然休了她啊!”
当然、休妻是需要有理由的。
慕容夜这顶多算了擅妒、休、自然是休不了的。
君莫邪不想直接回应他拒绝休妻的意念、于是便将问题抛给了云落溪。
“一日夫妻百日恩、姐姐虽多般欺凌妹妹、但对王爷却是一往情深、休妻就算了……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小惩便可、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云落溪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暗地里却是笑弯了唇角。
休妻这等大事、王爷也找自己商量、是不是说她的地位、早已超过了慕容夜那个贱婢?
小惩?
这能叫小惩?
断粮绝炊、这对于无肉不欢的慕容夜来说,不就等于要了她的命吗!
君莫邪、不待这么玩儿的,恩爱也不是这么秀的。
我宁愿你休了我。
大家进水不犯河水。
……
慕容夜心下咆哮着。
“爱妃果然甚得本王之心。”
谁知君莫邪竟然不假思索地点头了。
“王妃无德、逼迫本王一众爱妃、从今天起、断了她所有膳食、至于期限、看本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