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添加衣服,但是小梅却忘了。娘说,她要把小梅赶走。
我大哭,说如果小梅离开了,我就去死。
那天晚上,小梅抱着我痛哭。
她哭完后却在说丫丫的事。她说,丫丫的爹也是一个官员,和我爹的官位差不多。
我问她,问她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我的家。她说,不会的。她永远也不离开我。
后来,我的病好了,可是春天却过去了。
夏天里,蝉鸣叫不止。
我不能去水塘里戏水,象别的农家小孩那样。我发疯的羡慕他们,可以在野外自由自在的跑,而我,却象一个囚犯关在屋子里,写文章。
那只风筝蒙上了灰尘。
它孤独的被挂在墙上,等来年的春天。
有一天,小梅看到我写的文章上全是“丫丫”两个字,反复的写了无数遍,直到把那张纸写得没有空隙。
就在第二天的正午,我看到窗外一个撑着红纸伞的姑娘站在那里。我从窗口跳了出去,站在她的面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紧张的全身都在颤抖。
树上,一只蝉在拼命的嘶鸣。
她问我:“你还恨我吗?”
我摇头。拼命的摇头。
那一年,我十二岁,丫丫十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