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不到就好了。有句话叫眼不见为净嘛。阿森,你说是不是?”
我从来没听到阿猫说过这么伤感的话。听的我的心都炸了般的碎了。
“这个女人说以后请个人服侍我。”阿猫又说,“这个女人怕是也留不住了。管它呢。留不住的强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烦恼吗?我已经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别想太多了,阿猫。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不相信你一个大男人承受不了这些打击。”我说,“我走了呵。打电话你能接吗?”
“当然能。电话不是在这里吗?”
他从枕边拿起手机给我看了后又放下了。
我出去在门口碰到了阿猫的老婆。这个女人的妖冶气已没有了,取代的是憔悴。看到我她一把拉住我,又把我拖到门外和我说她与阿猫的事。显然她哭过,眼睛又红又肿。现在更多的是她对阿猫的怨恨。恨阿猫过去的放荡不羁现在的自由自在。她也恨她自己为什么要爱上阿猫这种人。我能说什么呢?只有劝解她,劝她不要放弃阿猫,说阿猫通过这件事一定会改的。又说了一大堆阿猫的好。直到快中午了她才放我走。
在外面吃了一碗兰州拉面,就驱车离开深圳。
在高速公路入口那里买了一件水和一些饼干放在车里。
刚刚坐在车里,电话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我接听。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你是阿森吗?”
我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心不由狂跳了几下。
我说:“是。”
那么,我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呢?
“你在哪里?”
“你是来拿金佛的吗?”
“我是。”
“你等着我吧,我去给你拿金佛。”
“好,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就上了高速,一路飞驰向北。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从国外来的老者一定会和我有几分亲情上的牵扯。
可是当我风驰电掣的赶到奶奶的坟地,打开她的墓时,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山不大,但密密麻麻的树遮天蔽日。这里坟墓不多,这个墓园不大。因为收费不高,管理也不好。门口的守园人常常不在那里。就算这样,又有谁会知道我奶奶的墓里有金佛呢?我记得我放的时候是没人看到的。这里也没有摄像头,只有门口有一个,但是在不在运作还无法确定。
那要不要报警呢?
现在怎么办?我感到我都要窒息了。大脑象是没有氧气,我跌坐在奶奶的墓前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烟。
三支烟抽完,我拿出电话报了警。
七分钟后,警察赶到了现场。
警方问我丢了什么东西,我只好如实说了。我说这个古董是我朋友暂时放在我这里的。警方又问我金佛的具体情况,问放到里面多久了?什么时候放的?放在时候还有谁知道?
我把手机里当初给金佛照的照片拿给警察看。有很多张照片。又把如何放金佛什么时候放的全都说了。警察开始仔细分析研究。又给墓园照相,去四处查看。而后把所有注意力放到那些照片上,企图从那些照片里找到突破口。果然,一个资深的警察看出了问题。他盯着那个匣子说:“这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
“里面有GPS定位装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