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可是明明叫声是挺像狗叫呀?她疑惑不已,却忘了从小跟着她的土豆,被她当成狗崽子养着,不会狗叫就奇怪了。
这时候,还小的土豆不明白自己大概是族内最憋屈的一只狮虎兽了,等到成年以后,意识发育完整,才知道被主人彻彻底底给坑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
这时候的土豆疑惑不解的看着主人,学着狗的动作,伸出粉嫩嫩的舌头舔了舔赫连沐的手背,赫连沐一阵痒意,捧起土豆,让他后爪着地,扶着他的前爪,模仿着人站立的样子。
但土豆一站起来,就不淡定了,心里一阵吐槽,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男女、公母、雄雌明确之分,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顾及,感到下体风嗖嗖的吹过,泛起一阵凉意,忙吱唔着要下来。
不知怎的,赫连沐心里隐隐跟土豆有一丝感应,有点明白了土豆的意思,不由得喷笑出来,哈哈大笑,捂着肚皮,躺在床上,乐不可支。
与她对视的土豆,露出幽怨气愤的目光,一气之下,胆子一肥,拿出肉垫拍了拍赫连沐的额头,然后还没等赫连沐反应过来,就一下重新钻进了空间。
这倒是惹的赫连沐惊诧不已,什么时候自己的肚子竟然成了土豆的窝了?
其实,这实在也不怪赫连沐,从小就接受训练,根本没时间回去,再加上给土豆买的高级狗粮,住的超大别墅,都整的它乐不思蜀了。
看到这一幕,抿了抿唇,心想土豆这样倒是少了很多暴露的危险,不过增加实力是正道啊。
整理好心态,再次闭上眼睛,修整身体。丹田内部自动自发再次吸收起灵气,运转开来。
清晨,万物复苏,鸟啼鹊鸣,阳光穿过雾霭直直照射进来,刺的赫连沐单手抽出捂住眼睛,想要挡住这刺眼的目光。
却恍恍惚惚感到身边有一热源,叫人无法忽视。本以为是土豆,可是被目光侵略的气息如此强烈,赫连沐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测,睁开了眼睛。
满眼被一室春光晃得恍惚了一阵,心想,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骨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眨的她心痒,还没清醒的脑子直接抬起爪子按在骨的双眼上,她能感到那小扇子在自己的手心里眨的更快了,手心酥酥麻麻的痒。
她还在发愣,虽然被捂住了眼睛,骨抬起双手,直接准确无误的捏住了赫连沐的高挺的秀气鼻子,惹的赫连沐急忙松开手,扯着骨修长有力的手腕,可惜无动于衷。
等到赫连沐脸色渐渐泛红,骨才满意的松开了手,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赫连沐看到他眼中明显的嘲笑,立马翻身压在赫连沐的身上,掐住骨的脖子,可惜被掐住命脉的骨依旧笑意盈盈,根本不在意赫连沐做什么。
而赫连沐也只是象征性的压住那修长脖颈上的动脉,感觉到手心中力量的充沛,知道他根本是懒得反抗而已,知道她不会对他下狠手。赫连沐有些气急败坏,不过的确如此,心里有一种他们本属一类的感觉,惺惺相惜,彼此纵容。
两人正在这里嬉闹着,门边敲了半天,等了半天的翠因终于忍不住推开门,看到两人抱成一团的一幕,“咣当”一声水盆落在地下,然后连忙低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
脸染红霞,急急忙忙推门出去,喃喃自语,“我什么也没看到,没看到……呜呜,这不是真的…呜呜。”带着哽咽的声音渐行渐远。
难怪清雪借口说她不舒服,让她自己一个人来伺候少爷,原来她早看出来少爷是短袖了吗?呜呜,难怪昨天清雪看到少爷出浴的样子,无动于衷!……呜呜……翠因一边哭泣,一边自发补脑给清雪找到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