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柔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呀?”
夜炎宸错愕地抬起头:“还在装?那你把秦风的车祸也说给我听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说难道就不让走吗?”夏柔年天真地以为自己遇上了神经质的总裁,有揭人伤疤的癖好,一张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倔强和隐忍。
“没错。”夜炎宸同样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会大方地承认。
“好,我说!”夏柔年目光如炬,仿佛一只炸了毛的小鹿,“大一下学期,我以为秦风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就和他分手了。可是秦风没有,他之所以频繁和那个女人见面是因为别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听他解释,断然地分手了。所以当天晚上,秦风喝地烂醉如泥,出了车祸……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夜炎宸一开始只是想要戏弄她,可是后来夏柔年越说越快,这些字仿佛照片一样一股脑进入了夜炎宸的脑海。
悬崖的边上……
骇人的枪声……
以及梦里经常出现的那个白衣女孩模糊的身影……
都在夏柔年讲述这段故事时一股脑地浮现在夜炎宸的脑海中。
太多的信息量使夜炎宸许久都不曾犯过的头疼病再次发作起来。
“啊!!”他叫一声,突然头疼地倒在地上。
夏柔年吓了一大跳,慌忙跑过去扶起他:“来人啊!来…”
“别叫!”夜炎宸捂住夏柔年的嘴说道。
“唔…”两人那么近距离的贴着身体,夜炎宸忽然又觉得有点熟悉。悬崖、断壁、他被人追杀的情形又出现在脑海里。
“啊!!啊!!”夜炎宸这次回忆地过多,彻底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来人啊来人啊!”完全不了解情况的夏柔年大叫起来。不能不喊人了,万一他死在这里我不就成嫌疑犯了吗?
听到声音,龙泽快速地冲进来,在夜炎宸的抽屉里掏出一小片药。
“去倒一杯水。”龙泽对夏柔年说道。
夏柔年赶紧起来去倒了一杯水,龙泽把还在抽搐的夜炎宸扶起来,喂他吃药。
“今天你看到的事情不准对别人说一个字,不然我怕保不住你的性命!”龙泽此刻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严肃而阴沉地对夏柔年说道。夏柔年点点头,瞬间感觉自己被骗着上了一搜贼船。心里还想,难道他们总裁有某种隐疾?
夜炎宸吃过药后好了许多,那些画面不再徘徊在他的脑海中,他开始重新变地冷静。
“你不是我父亲派来的卧底。你是谁?”
如箭一般的目光刺在夏柔年身上,在那一瞬间,连夏柔年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别有用心?
“我,我谁也不是,我只是个学生。”夏柔年在如箭一样的目光下磕磕巴巴地说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以前的丑事的?”
“丑事?”夏柔年一脸疑惑,“我不知道您的丑事,我只是按照您的要求讲了讲我和秦风的事情。”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夜炎宸心想。他当初被杀手追杀,跳下悬崖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
虽然对自己的身份和人生的目标已经确认了,可是头痛却时常困扰着他,他还每天做梦,梦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在向他招手。而这些,全部都靠宫若溪给他的药物相抵抗。
刺杀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年,可是这三年里的每一天,夜炎宸都努力想要找到那名凶手,努力想要找到他梦里的那名女孩。
夜炎宸再次打量着夏柔年略微紧张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