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吗?”
“恶灵,你早就不是人了,也不是我们青云观的道士,如今得你与邪祟有何区别!”道长忽然开口,嗓子有几分莫名的沙哑:“今日,我们就算拼了命,也会收了你!”
言罢,侍卫将大门推开。守静脸色一僵,怔愣惶惶望来,庭院木垛中正放着他的肉身,而阮玉珩与侍卫拿着火把,等候时机。
“你们居然能找到我的肉身!”他太阳穴隐隐作痛,身子有些颤,他咬咬牙,拼尽气力致命一搏。
阮玉珩眼角瞥到道长似有些撑不住,立即吩咐手下人将火把扔在他身子上。数十只火把遇到煤油一瞬间燃烧起来。守静胸口闷疼,抬手压上去,呼吸变得粗重。
“主人,我来救你!”那只河童不知从何处蹿出,一口咬在道长的手臂上。他手一松,法阵顿时失了灵力,守静指甲扎在肉里,忽的一闪便消失了。
见让他跑了,那道士一气之下拿起手中法器穿透了河童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