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芷子光顾说话,都没来得及给他解穴。
“嚯嚯,还真是一头野人,啧啧,你看他的毛有多长啊,都够薅羊毛的了……”
“别碰他!”老夫人叫着,却也无力起身,拼命想扑,眼看着要滚下床来。
“娘?!”芷子急忙抱住她,探询似地看着她。
芷子她们从没见过衙役,只是从他们的号衣上判断。看到这情势,这才明白母亲前两天为什么一直关心赵家告官了没有,看来真正的危险还在这上。
虽然事起猝然,芷子并不害怕,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想看母亲的眼色行事。不管怎么说,她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就这样被抓走。
“木子?!”吴妈也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情景,不顾一切冲了进来。
只见她连滚带爬,扑到木子身上:“木子,你醒醒,你快醒醒,你这是怎么啦?”
领头的两个衙役正是赵无求预先送过礼的两位捕头,县令接到赵无求的报案信后,便让他们两个带了四个手下过来应付,没料想一到此地就有准信。
云心告诉赵无求说,正主有可能就藏身在覃家后院,刚刚还在。所以他们几个官差也就顾不得先喝酒吃饭,但怕走漏了风声,就这样堵了一个正着。
“你儿子?!”这般折腾木子还是没醒,王大江本来心里就嘀咕,这货究竟是真装孬,还是被人下了蒙汗药?所以也想弄弄清楚再下手,毕竟这半人半兽的东西还是头一回遇着。看到吴妈哭天喊地的抢进来,便以为来了正主。“这玩意儿真是你生的?怎么看着不像一个正常人,莫非你竟被畜生操了?”
“你们才是畜生!”
吴妈本来喊了几声,又去挠他,看到木子不应,只当他已被害死,心中就很悲愤,一听差官如此辱骂,更是怒不可遏,脑子一充血,再也不管不顾了。
“你们不想留他,就撵他走呗,找啥官府?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条活路?非要逼死他?”听这意思,吴妈都以为自家主母也跟官府一起谋害木子了。
“救!逃!”芷子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感到母亲的脑袋重重地磕到自己的肩上,旁人一看像是受了惊吓,坚持不住的样子。正要去扶,忽听两个细细的字音钻进自己的耳朵,知道母亲已经下定决心,便微微点了点头。
要否拒捕,芷子也不是没想过,使她两难的是母亲的伤势。不管拒捕是否成功,一个逃字必须,但是母亲现在的状况,就是太太平平地上路都会很难,更何况藏头匿尾,不得安生的逃跑呢?这实在令人踌躇,也难以择从。
既然母亲决心已下,她立刻开始谋划,毕竟衙役来了六个,不管对方功夫如何,必须一击而中。六个衙役中,两个年纪大点是捕头,两个捕头带两个捕快进入房间,还有两个捕快留在外间,四根哨棒,两把弯刀,拿刀的都是捕头。
馨儿在外间,芳儿在门口,正好分别挨近四个捕快,只不知她们两个能不能对付四个捕快?看情势,那些捕快不像会武,只不过是一些粗使汉子,但也难保例外,说不定有个深藏不露的在里面。但又想回来,应该不太可能。
关键不知两个捕头的武艺如何?自己还没有把握一个对付两个。
母亲伤重,自顾不暇,根本不能加以指望。
芷子两眼慢慢扫描着,落到吴妈身上突然眸子一亮。
“吴妈,别难过,木子没死,我们正准备救他呢?”芷子说着,瞟了一眼捕头。
“他没死?!”吴妈心想我都摇撼老半天了,没死怎么不醒?“你下药了?”
“也没有,吴妈,你让一边,我来救他!”芷子让母亲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