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对云心倒不怎么害怕,凭着以往打交道的经验,至少知道对方暂时不会伤害自己。而且要问云心,赵路在也不便。
赵路如得赦令一般,喏了一声,立刻逃走了。
接下来却是一阵沉默,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云心蹲了一会儿,索性也在阶沿上坐定。
刚才云心与柳霞间的话,赵瑜虽然没有听全,但也隐隐觉得与自己不无关系。只是他没完全听明白,同时心底里也有一种本能的抵触,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搞清楚得好,否则的话,收到伤害的不仅仅是自己,那可不是他的希望。
“您曾告诉我,您不认识她……”
“说过,我也确实不认识柳霞……”
“您?!还说不认识她?”
“不错,因为她不是什么柳霞,这个女人有无数的化名……”
“化名?”赵瑜知道文人墨客好给自己化名,名曰自号,一个女人何必如此?嫁人之前一般有个闺名,最多读书好文,才有个文名诗名,嫁了人连名都不用了,只称某某氏,夫姓在前,父姓在后。化名无数,她想干什么?
“是的……”
“哪她究竟是谁?”
“怎么说呢?这么说吧,贫僧是谁,她就是谁……”
“她是尼姑?”赵瑜也不相信,尼姑不会一头青丝。
“不是……”
“哪她是?”
“阿弥陀佛,你娘不是告诉过你吗?”
“菩萨?女菩萨?”
“可以这么说……”
“我不信……”
“没人逼着你信……”
“那您究竟是什么人?”
“这话我们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可您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阿弥陀佛,这怎么说呢?公子,其实人生如书,可能只是一册,也可能一函很多册,甚至汗牛充栋,整个书房都盛不下,哪怕你倾毕生精力也读不完……”
“您别敷衍我……”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想说明一个道理而已。其实就算贫僧打算对公子你和盘托出我的前世今生,只怕贫僧自己也会说不清楚,挂一漏万,最多说个概要……”
“概要也成,我想知道我是跟谁在一起,为什么您要操纵我的命运?”
“阿弥陀佛,嘿嘿……”云心笑了,笑完才说:“真不知公子哪来的这种感觉?”
“难道不是吗?您那天……”一想到那夜,赵瑜自己也没勇气说下去。
云心又乐了,一边笑一边摇头:“这么说吧,也许在将来的某天,贫僧还得求助于公子……”
“您求我?!”赵瑜简直不敢相信,亦人亦神的他会来求自己?百无一用是书生,自己又能有哪一点能入他的法眼了?只怕人家又是在挖苦自己了?想他一定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尿骚味,故意逗着个圈子来开销人家的吧?
“阿弥陀佛,公子不是一直想知道贫僧为什么看上你吗?现在贫僧不妨把话说在这里,贫僧总有一天会求告于公子,只望公子届时不要拒绝贫僧就好……”
“哪会是什么时候?”
“阿弥陀佛,对不起,公子,天机不可泄露……”
“哼!”赵瑜正想着这句话什么时候会出现,果不其然就来了。不禁呲了一鼻子,才说:“反正您爱说就说,不说拉倒,我这辈子遇上您,算倒霉……”
“公子差矣,贫僧不敢打包票,不过至少不会像公子那么悲观,这还是可以的……”
“没边际的话,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