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熟悉,以他对于当朝刑律的了解,尚且不足凭以构陷,所以也就更有底了。
“在大人看来,赵贵所供哪儿存疑?哪儿不实?能否请县令大人一一明示……”
“哼!这还用说吗?”杨乃武嘿嘿一笑,翘起一根食指凌空虚点。“分明是看那女子在本府出首,立案未结,尔等设计赚走该女,想来一个堵截源头,釜底抽薪之计,以使该案不了了之,云心和尚侥幸脱罪,本官本衙威信扫地……”
“不错!”赵瑜只是释然一笑,似乎胸有成竹。
“即便承认,又当如何?”
“你?!”如此直承,倒是出乎杨乃武的意料。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应对。
堂上堂下也是一片哗然,都觉得这个少年确实有罪,只是凭着一身胆气在硬撑了。
“那你还不知罪?!”杨乃武心说这是小子你不打自招,休得怨我心狠手辣。
至于这赵瑜能不能认罪,还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