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的地方再添一个,也让你这么丧魂落魄的话,加上你哥那样,那赵家还有什么指望?
“不等又有什么办法?”还是那般幽幽,赵贵只觉得自己像跟一个幽魂在说话。
“可要是他们一直没发现,或者即使发现丢了人家也不在乎……”赵贵心想少爷平常的伶俐劲儿都上哪了?莫非真给这个银簪的主人迷住了心窍?
“我要知道,我还会在这儿等吗?”关键赵瑜老是魂不守舍,赵贵越来越担心。
“对了,你说适才有人自称丹阳公子?”赵贵暗忖少爷大概钻进牛角尖了,得赶紧想个办法,少年最怕相思磨,老爷不急死才怪,还是先把人哄回去再说。
“是啊!”
“那小的倒有主意了……”
“快说!”
“你还记得咱们来的时候经过曲阿县城吗?”
“记得,爹爹还说回头要带一只曲阿咸鹅回家……”赵瑜说着,立刻明白:“贵哥,你是说咱们回家的时候必经曲阿城,而曲阿正是丹阳郡的属县……”
“少爷,你……真聪明……”赵贵本想说少爷你终于醒了,到了嘴边就改了。
“若能送上门去更好了……”
赵贵心说那得老爷定,不用我操心。反正这会儿把你弄回去,才是当务之急。
“多绕一点道而已……”嘴上这么说,赵贵心里却在乐了,看来少爷真的被一个女子迷住了。他毕竟是过来人,知道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人该有多傻。
“贵哥聪明,瑜儿看着这簪子都只会犯迷糊了……”
“那咱们就回吧?少爷?”
“那就回吧,要不然爹爹又该急了……”
“少爷,那个叫盼儿的姑娘漂亮吗?”赵贵本不想再刺激,但实在忍不住。
“此姝只应天上有……”
又好像开始飘了,赵贵一听当即有点小后悔。
“怪不得,少爷如此心念,她对少爷如何?”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开始那就干脆刨根问底吧。
“不知道……”
“少爷你刚才不是说?”
“也算共患难一回吧……”
“那还不能看出人家的态度?”
“太差了……”
“太差了?!”
“一记耳光……”
“一记耳光?”
“对!噼呀一声,迅雷不及掩耳……”这是在着恼,还是在炫耀?
“她竟敢打少爷?”
“她怪我对她二哥不敬……”原来如此,还算事出有因,似乎一点也不着恼。
“那二哥……她的哥哥究竟有多大年纪?”
“也就弱冠之年吧?”
“哪……真是她的哥哥吗?”
“他自己说的……”
“自己说的?”
“我焉能不信?”
“没事没事,反正要上门去,不妨多打听一下……”
赵贵心说:人家毕竟孤男寡女出游,就一句兄妹关系你也信了?
“不!贵哥,要是他的名字就叫丹阳呢?”
“会吗?”赵贵急了,心说少爷我求你了,你快别踅摸了,再踅摸咱就回不了家了。
“莫非是丹阳郡公的世子?”
“丹阳郡公?”
“这样称丹阳公子才合适……”
“有道理!”
“要是虚封呢?”
“咱们到那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