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橛子还那明晃晃的,你自个儿就真信了吗?”
“你这死橛子倒又老实了?!”
吴妈不由分说,扑到床上,一把揪住人家的把柄,又粗又烫,又长又硬,跟刚才那个毫无二致。说个大实话,刚才教孩子治暗疾,自己也不是毫无反应,只是人伦所在,不敢纵情而已。这会儿见到现成的名分矗在面前,哪里还肯放过?再说这也未尝不是一种转圜之计,这可是她平素万试万灵的伎俩。
“有嘴说人家,没嘴说自己……”吴妈嘴里骂骂咧咧,并不耽误解衣宽带。
“哎哎!咱丑话说在头里!”吴福觉得事关重大,不能就这样再由着老婆胡来。一把托住了那只直压上来的大倭瓜,一边左右挪动身子作出一付不肯就范的样子。“这会儿哪怕整得老子精竭而亡,也不会妥协,你可千万别想好事……”
“去你的吧,你才想好事呢!”
说着,噗呲一声,便朝他中间重重地墩下。
“哎哟!”
不知是疼痛难忍,还是身心俱裂,反正吴福已经哼哼出声了。
要知这吴妈究竟降服了老公没有,还真得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