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很难找准位置。眼前的剑只剩下早已残破不堪,整个剑的三分之二都没了。
苏雪怡邹了邹眉,因为灵线学、材料学和构造学是基础中的基础,而这都不会怎么可能会在铭文学有所成就。不过苏雪怡天生一副好脾气,无论对谁都不会轻易发怒。
在苏雪怡的指导下元天问知道了问题所在,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莫雅筱看了自己一眼然后不满的哼了一声。
突然,元天问觉得眼前的剑变得很不一样。在自己的眼中,这把剑的轮廓并未变化,但是却分了很多不同的区域。元天问拿起铭文笔在不同的区域只见画了一道道分割线,而其他学员早已完成了自己的铭文。此时的元天问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因为他发现这些区域间的划分并不明显。大的区域中还有小的区域,甚至还有重合的区域等等。
元天问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境界。“那是一个新的世界,是别人看不到的世界。而自己已经完全沉寂在这世界的美丽当中去了。”元天问心想。
苏雪怡看到元天问的时候感觉自己要气炸了,本来她看到莫雅筱的完美作品心情是十分愉悦的,而且其他人也都在认真绘制铭文。但是这位同学在干什么?涂鸦?难道他以为铭文课是绘画课?还是自己的脾气太好了?这些乱七八遭的线条到底是什么鬼?
苏雪怡快步走到元天问面前:“你在干什么?难道你的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你知道实践课多宝贵吗?你在我的课上胡乱涂鸦很有成就感吗?你看你的其他同学都已经绘制出铭文了,其中莫雅筱更是绘制出了真正的铭文。而你呢?你不但找不准构造铭文的位置,而且竟然胡乱涂鸦。”其他人都没想到平日里如此和善的导师竟然会发火。元天问更是整个人都愣住了,而且苏雪怡的话也伤了一个少年的自尊心。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把它画出来了。”元天问解释道,但是说完之后元天问觉得这话自己都不会信。
苏雪怡说完便后悔了,看着元天问羞涩的双脸暗想是不是语气重了些,要不要道歉之类的。但是听到了元天问的解释之后,她就彻底放弃了。实践课就在这么结束了,元天问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无比沉重。其他人也大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魏浩则是心里暗爽,只有赵天安慰了自己几句。
到了晚上,苏雪怡带着学生的作品回去了。本来她是准备将元天问的作品扔了的,但是她觉得自己作为一名教师不能这么干。
“咦?墨叔叔,你怎么来了。”苏雪怡发现自己的家中来了一位客人。
“当然是来看看我们的雪怡喽。”那位来客笑着回答。
“我看墨叔叔不是来看我的吧!而是为了你的宝贵孙女吧!对了,青衣怎么没来啊?”
“她上完课就会来的,不急。”
“老墨,你也说说她,我这女儿哪里都好,就是婚姻大事非要我们操心。”苏离无奈的说道。
“你女儿正青春美貌你那么急干啥?你不是也是成家很晚?而且我还想多陪你和妈妈两年呢?”原来苏离和苏雪怡竟然是父女关系。
“怕离开你们都在这住不就行了吗?”
苏雪怡觉得有必要岔开这个话题:“墨叔叔在这你说这些干嘛?对了,青衣怎么样了?”
“青衣表现还行。苏兄你就知足吧!你可算后继有人了,而我家的对铭文学都不感兴趣。”
“你家的也不差啊!不过我家雪怡确实在铭文学还是很有天赋的,但是比起莫雅筱差多了!”说起自己的女儿苏离还是很自豪的。
“莫非是清河莫家?”
“对,而且她是我学生哦!被自己的学生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