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阳叟捋着胡须,神色极其得意,说道:
“徒弟,你这样的天赋,我三阳叟活到现在,还没遇见第二个。我刚才说你练到第一重,还算说保守了。徒弟,你依据我刚才的吐纳之法,再试着集气看看。”
陈老六先把三阳功法在心里默练一遍,再按照功法要点,重新集气。一股纯阳之气从他的肚腹传遍全身,贯通四肢,只感觉四肢被一股悠久霸道的内力贯穿。同时,他的皮肤重新变得通红,淡淡的黄色气体笼罩在他的周围。
三阳叟说:
“徒弟,要心无旁骛,专心一致,试着流动你体内的三阳真气!”
陈老六试着驱动体内的纯阳之气,感到三阳真气在体内加速流转,形成一股浩瀚的力量,他大喝一声,纯阳之气喷薄而出,把三人身边的树桠刮得“呀呀”作响。
张怀远跳起来,大笑道:
“太他娘的神奇啦,老六!”
陈老六收起三阳真气,三阳叟走过来,轻抚他的后脑,说道:
“你刚才的内力,已经突破三阳真气第一重,再练几天,就可以抵达第二重,到了第二重,三阳神功才有攻击的能力!……我三阳叟能遇到这样的好徒弟,也是上天给我的福气,哈哈哈……”
陈老六想起张怀远,就问三阳叟:
“师傅,那我这张怀远兄弟,怎么样?”
张怀远摸摸后脑勺,一脸羞愧,摆手说道:
“啊呀,我不是这块料,练了半天,一点感觉都没有!”
三阳叟说:
“要论天赋,张怀远确实不如你,但我既然答应收他做徒弟,就不会半途而废。徒弟放心,师傅一定慢慢教他。”
陈老六心里感激,对三阳叟说:
“师傅大恩,我陈老六永世不忘!”
三阳叟对陈老六说:
“修炼三阳神功第二重,比起第一重,要艰难千倍万倍,天分一般的人,可能一辈子就只能练到第二重。徒弟,明天前来修炼,千万不要心浮气躁,要耐住性子,铁杵磨成针,总有成就神功的那天。”
陈老六说:
“徒弟知道了。”
三阳叟说:
“天不早了,回去吧。”
两人告别师傅,回了学校。剩下几天,两人每天早起去小荒山练功,白天学习战甲铸造,剩余的杂活,全都交给陆清风、李爽、胡蛮儿三个小弟,自不必说。
至于修炼三阳神功第二重,果然如师傅所说,比起第一重,艰难无比,两天过后,还是一无所得。幸好有师傅告知在前,他也不急不躁,按照师傅的指点,一点一点地修炼。
这一天,他起床叫唤张怀远,张怀远因为连日练功,累得下不了床,任凭陈老六怎么拉扯,他死活也要睡个懒觉。陈老六想到他凡胎肉体,练了这么多天,也该休息一下,就自己下了床,去小荒山练功。
到了小荒山,看见师傅还没来,就顺着山路随便走走。
林间草木青青,鸟鸣似醉,山间的清风拂过脸颊,草木的青气钻进鼻孔,陈老六感到身心舒畅,走得乐而忘返。
正走着,忽然听到山谷里传来一阵女声,声音悦耳清脆,游游荡荡地传到他的耳边。
女声渐渐靠近,不一会儿,就钻过山谷,到了陈老六这边的山岭。陈老六回头,看见一个红衣少女正向他走来。
红衣少女一边走,一边拢着嘴喊:
“弟弟……弟弟……”
那少女远远看到陈老六,就小跑过来,问他:
“喂!你看到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