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依然无法真正地恨起来,毕竟再怎么说,这人也是她爷爷当年立下约定的对象。
她不想嫁给他,但也不想看到他为难。
或许,就当还他一个人情,那样自己的心里便会好受一点。
当然,事情的决定权不在她这里,而且,具有决定权的那人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是,不管怎么,总得试上一试不是?
就像爷爷给几十年前给自己定下的娃娃亲,自己要是不敢任何作为,哪么谁知自己的命运会变得如何?须知现在的情况可是白家一厢情愿呢,万一人家朱家抵死不认,说白家攀财附会,哪可怎么办?
幸福,要自己去争取。
否则,谁也无法相救相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