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李益新热辣辣的眼神,董晓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李部长,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工作上各方面也很照顾我,我很感谢你的。”
李益新摆了摆手:“不是说工作的事情,这一会也不要喊我李部长,我比你大几岁,你就直接喊我新哥好了。”
两个人坐在标间的两张床上,互相对视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什么估计都不重要了,只是双方都在猜测着对方的心思。
聊了很长时间,从工作到生活,从人生到理想,李益新心里痛骂自己一顿,这个时候应该是春光无限的时候,谈什么人生理想,这不是刹风景吗?
最终,董晓丹看看时间已晚,就对李益新说道:“新哥,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有重要的公司事务,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好吧。”李益新站起身来,有一些恋恋不舍,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在心里,他是一百个不情愿回去。
突然,李益新伸出双臂,紧紧地将董晓丹搂入了怀中抱住。董晓丹被这突出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没有反应。过了几秒,董晓丹才反应过来,往外推李益新。无奈,她推的力量在李益新那有力的臂膀搂抱下,是那么地不值一提,根本就是蚍蜉撼大树,力量不在一个档次上。
她想喊,那话在喉咙里却又喊不出来,只好小声地说道:“新哥,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回房间去吧。”
李益新却说道:“丹妹,我没醉,我很清醒,你知道吗,我非常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只是没有机会向你表露我的心声罢了。现在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我不会放过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喜欢你的一切,你现在就是我的一切。”
说罢,不等董晓丹开口,李益新就瞄准了董晓丹的双唇,热烈地凑了上去。董晓丹想回避,却又无处可逃,无奈地被李益新吻住。李益新这一吻,相当于发动总攻,势要彻底攻破怀中这个女人的最后防线。
董晓丹在这种猛烈的攻击之下,手中的推搡变得越来越无力,尤其是在感受到这个男人炽热的双唇以后,浑身已经变得酥软无力。这种感觉,这种刺激,是以前和温一田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
她想抗拒,但抗拒的力量是那么的弱小,防线早已经变得不堪一击,甚至,这种抗拒反而击起了对方更加强烈的斗志。她的这种抗拒,也变得越来越无力,甚至,这种抗拒,已经停止下来了,她隐藏于内心深处的一种念头,让她还有种去迎接冲动的感觉。
两个人一旦吻上,虽说一个人最初是主动,另外一个人最初是被动,但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最终都融为了一体。李益新的力度更加的强烈,本来只是吻上了董晓丹的双唇,但那双唇仍然是闭合的,象一座城堡的大门,还对李益新关闭着。
可进攻者的欲望和想法却不止于在城门外徘徊,已经到了兵临城下的地步,说什么也要攻开城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能轻易鸣金收兵呢?能攻下而不攻下,你让自己怎么想,你让敌人怎么想?
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何况还不是敌人,面对这样的温柔攻势,谁还能不束手就缚?再坚固的防线,总有秘不可知的弱点,总会被攻破。攻与防,从来是一对矛与盾,没有更强的盾,只有更强的矛。
从两人的双唇一接触的那一刻起,李益新就已经坚定了他的想法,不攻下城池,誓不罢休。而且,从两人肉体一接触的那一刻起,李益新就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悸动,这种悸动,是和他的老婆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的,这种新奇,这种新鲜,支撑着他继续走下去。
而对方,也就是董晓丹,在短暂的抵抗之后,就已经感觉到抵抗无望,既然抵抗无望,不如放开去迎接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