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一点一点地往下递,并喊道,“小伙子,省下的事情都看你的了,我们两个都老胳膊老腿的了,没法下去救你,这儿离城里太远,一会半会也找不到报警的电话,还得靠你自己努力把自己救出来。”
那小伙子使劲地点点头,“我明白,我明白。”看着尖刀系在一根绳子上慢慢地递到了他的身后,没入了水中。水下的位置只有他自己清楚了,井上的人是看不到的,他的双手还没有碰到尖刀,“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他指挥着两个好心人一点一点地往下递尖刀。
终于,他被捆在背后的双手艰难地触摸到了沉入水中的尖刀,凭着感觉调整了一下方位,握住了尖刀的刀柄,开始一点一点的割捆在手上的绳索。
人体最灵活的部位就是手了,束缚住了双手,就束缚住了人的大部分活动,解决了双手,就几乎相当于解放了全部。
幸好绳子捆得道数还不算多多,只是双手在背后看不到,只能凭感觉割,割了好大一会,才把绳子割开了。解放了双手,往后的事情就简单了。这个男青年又拿刀割断了捆在他腿上的绳子,然后对井上面说,身上的绳子都割断了,看看现在能不能把他拉出去。
老任和老路一合计,虽然年纪大了,但两个人拉一个人还是可以的吧。于是,把那条大麻绳也往井下送去,让那个男青年先拴到腰里,然后自己也使点劲,抓牢绳子,双脚蹬住井壁,看看能不能顺利地上来。
分工完毕,老任和老路两个老头就使劲拉井里面的那个年轻人上来,看着那个年轻人挺壮实的,但好像没有什么力气,也有可能又惊又怕、又饿又累,身上的能量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年轻人也使不上什么劲,老任和老路只好象拔河一样,硬硬地把这个年轻人从井底拉了上来。
一上得井来,那年轻人就累得躺到了地上,老任和老路也在一旁呼呼地喘粗气。年轻人躺了一会,恢复了点力气,爬起来朝两人“吭吭吭”磕了几个响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谢谢两位大爷了。”
老任和老路赶快把这小伙子扶起来,“救死扶伤这不都是应该的么。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伙子答道,“我叫岳杰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