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中的警队、刑警中的刑警、精英中的精英,实在是一朵奇芭。
柳如雪笑呵呵地说:“寻找刺激呗。”
萧云天道:“呵呵,难道当个女法医不刺激?整天面对那么多尸体、死人,见过各种各样的死法,见过各种各样的伤者。”
柳如雪道:“当女法医也刺激啊,不过和当刑警的刺激不一样啊,法医解剖死者那是被动型的,不需要亲自去抓人破案,只要把送来的尸体按照规程一步步的解剖罢了。而且人都已经死了,不用麻醉,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谁都可以去解剖尸体。”
她顿了顿,“虽然法医界有种说法,就是说尸体会说话,死者是怎么死的,被什么工具用什么方法杀死的,这本身就为破案指引了方向,或者说,尸体本身也是一种证据。但我想如果作为刑警,就会在第一时间在案发现场接触尸体,也防止了尸体的运送过程的各种意外情况,再结合痕检情况,对破案是很有帮助的。而且在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的情况下,应该是技术引导侦查,而不应该是侦查引导技术。”
萧云天道:“你说得也很有道理。但我觉得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案件,法医技术在破案中占主导地位,另一些就要靠侦查人员了。但现在我们的侦查体制是法医室和刑警队是并列的,谁都不属于谁,这就造成了一个互相配合协作不够默契的情况。不过咱们队里幸好有你这么一个女法医,当作沟通桥梁。”
柳如雪又问:“那队长,你是如何当上刑警的呢?”
萧云天道:“这个就说来话长啦。那是上中学的时候,因为家里离县城比较远,都是住校,每月初家里给点生活费。当时家里经济也很困难,所以什么都是省着花。结果有一天,在公共汽车上,被小偷给偷去了,当时也不敢给家里说,只好借同学的钱先用着,连续吃了三四个月的咸菜馒头才还清同学的钱。”
“从那以后,我就对这些小偷小摸的人恨之入骨了,你说这些小偷,去偷富人啊,富人丢个万儿八千的不在乎,你偷穷人,说不定人家那是看病的救命钱,你偷的哪是钱啊,偷的是人家的命啊。从那就有了当警察的想法,高考时考了警察学院,毕业后就当了刑警。”
就这样,慢慢的聊了一路,火车终于缓缓地停在了漠北市车站月台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