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比梁鹿鸣想得要过得快,大比时间就到了。
比试的地点选在山顶的一大片空地上。比试不是一天进行完的,弟子们被分了几组,当天比试的人在半山腰等着,叫到名字就去山顶。梁鹿鸣被分在了第一天的上午,被叫到名字的时候还比较靠前。我这运气还真好!鹿鸣心里一阵自嘲,跟着就到了山顶。
山峰顶部是人为整理出的一片开阔的平地,好像这山被削去了尖头一般,用黄土给夯实了。山顶站了不少人,看样子都是聚阳宗的当差弟子,是教习请来帮忙与学子们对阵的。邢日松坐在一张桌案后,其他教习有坐着有站着,看样子是给打评分数。
见梁鹿鸣上山来,邢日松面无表情的说:“开始吧。”
从当差弟子里走出一个人,满脸的大胡子脸上笑嘻嘻的对着梁鹿鸣说:“小师弟你好啊!”梁鹿鸣连忙给人家施礼,身子刚弯下去,就觉得下巴一阵剧痛,这个大胡子直接上来对着鹿鸣下巴就是一记膝顶!梁鹿鸣立刻眼冒金星,满嘴是血,周围这些人有的皱眉有的面无表情。梁鹿鸣就地一滚,避开了大胡子的一脚。这人咧嘴一乐,手捏法诀脚下一踏,梁鹿鸣被震到了空中,紧接着被人一脚踹到了胸口,飞出去了老远。
有教习已经提笔准备写东西了,但梁鹿鸣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只是这个样子实在难看了些,不止脸上连胸口都是吐出来的血,身上还沾满了灰尘。有教习要上前劝止,只见梁鹿鸣大吼一声举拳冲向那个大胡子。当然没有打到,被人侧身闪过然后就是一拳打在脸上,梁鹿鸣没倒下竟然还可以沉肩向那人撞去。大胡子速度不慢,稍微一歪紧接着抬腿扫在了梁鹿鸣的腿弯,梁鹿鸣一阵踉跄差点摔倒,努力止住身形,刚回身就看到一个钵盂大的拳头直奔自己面门而来,梁鹿鸣挨了一记重拳仰面倒了下去。
这回大胡子也转身准备回队了,结果看到自己同侪师兄弟们有人在发笑,回头一看那小子七窍流血,可竟然又爬了起来。大胡子好似受到莫大的羞辱,双手握拳一合,口念法诀一步蹿到鹿鸣跟前,反手向他脑门拍去...
梁鹿鸣忘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只记得大胡子砸向他脑门的一拳,后面的就啥也不记得了。自己只在人家手底下支撑了几个回合,连别人边都没沾到,怕是铁定不合格了。
丁渺他们考完试了,回来找鹿鸣,但一来到床前看到梁鹿鸣脸肿得跟猪头一样,都大吃一惊。
“怎么搞成了这般模样?你不合格以后辱骂教习被人揍了吗?”丁渺问道。
“付,付是。”梁鹿鸣嘴巴都有点漏风,断断续续跟丁渺讲自己是在比试中被人家打的。丁渺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思索了一阵子对鹿鸣讲:“你小子是被人阴了,我们比试的时候都是点到为止,教习们只是想看看你的本领如何,然后就叫停了。除了傻子跟人家比试时候被人家薅着衣领给扔出去,跟我比试的当差弟子甚至都没出手。”付山童在一旁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戳了戳鹿鸣脸上肿起来的地方,害得梁鹿鸣“嗷”得叫了一嗓子,然后胸口一阵剧痛咳嗽了起来。丁渺一把把这傻子给推开,然后一乐:“还能叫唤,看来是没多大事,我去给你再讨点伤药去。傻子你在这照顾他,别再作弄他了,我去去就来。”
丁渺出了鹿鸣的房门,直奔教习室就去了。推开了门,丁渺开口道:“我朋友在比试中受了伤,我看伤药不够就来向座师再讨要些。”李名越起身说:“哦,那你随我来吧,我去取些伤药给你。”
出了门,丁渺压低了声音问:“是谁指使打伤的鹿鸣?”
“是观月峰的人,今早看到梁鹿鸣就自顾自得走上去了,下手颇重,要不是邢师喝住,就出人命了。”李名越答到。
“确定不是新入门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