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鹿鸣忙问是啥办法。丁渺压低了嗓音神秘的说:“你还记得李名越吗?”梁鹿鸣点了点头,丁渺继续说道:“我的钱他收下了,除了告诉我当初告密之人的名字,还讲了可以在关键时候帮我。要不要我花些银两,让他给你考核打个‘优良’?”鹿鸣“噌”得一声跳了起来,连脸上带脖子都红了,大怒:“我岂能做这种低劣的事情!就算不合格被赶出去当一辈子农夫,我也不愿靠这种手段蒙混过关!”
这一切似乎在丁渺预料之内,他起身安慰鹿鸣道:“跟你开个玩笑,我咋能不知道你跟傻子是哥俩好,想不出这些弯弯绕来。不过你要想通过考核,就必须得特训了。”“特训?啥叫‘特训’?”鹿鸣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特别训练,呆子!”丁渺摇头晃脑,“某家就勉为其难再当一回老师,给你细心讲解。傻子!别干看着,去打盆水来。”付山童听了一溜烟端了盆水来。丁渺坐在盆前手向水面一伸:“看好了,不需要耗费多大的神识,好比举重若轻一般,外放真气,轻轻这么一提...”只见盆里的一团水被丁渺隔空抓了起来,飘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水团,鹿鸣跟付山童二人张大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小胖子得意一笑,让鹿鸣也试试看。梁鹿鸣卷起袖子,运了一会气息,手按水面大喝一声:“嗨!起!”只见水面纹丝未动,鹿鸣上身用力过猛差点摔倒在地。丁渺笑得满地打滚,可气的是就连傻子也“咯咯”捂嘴笑。鹿鸣恨不得踹那两个损友一脚。
丁渺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忍住笑思索了一下对鹿鸣讲:“看来得从头来了,你应该脑中有神识,能感受到真气入体吧?”梁鹿鸣点了点头,丁渺于是继续说道:“那就好办了,真气下沉,先入丹田,然后上浮,走‘天池’、‘天泉’一路到手...”鹿鸣用心倾听。一旁的付山童看他俩讲了一阵,起身走到盆边蹲下,突然举拳向水面平砸,只听“砰”的一声,水花喷得满屋子都是。
鹿鸣抹了抹脸上的水,大叫道:“我就学这个!”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考核的那一日,所有新晋弟子在山腰的大殿前集合。教习在殿门口念一个人的名字,那人就进去。但是有一条考完的人去大殿后面再次集中,要等所有人考核完才能回去。
梁鹿鸣在队伍里,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虽然这几日接受‘特训’,算是拜傻子为师,学了一招,按丁渺评价足以通过考核了。但今天真正到了日子,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傻子相较于丁渺当老师的水平,用一句话来形容“没有最差,只有更差”。丁渺是讲得颠三倒四,啥东西都混在一起,付山童就‘惜字如金’往往是讲个开头就跟鹿鸣大眼瞪小眼,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讲。丁渺在一边听得恨不能掐死这个墨迹的呆子,为了不出人命,就跑回自己房中睡觉去了。鹿鸣有些佩服自己的毅力,打气十二万分精神,连蒙带猜才搞清楚付山童讲的话。“真气不是聚在丹田,而是由全身向用的地方汇集”这大概就是傻子要讲的东西,鹿鸣可做不到他的随心所欲,也调集不了那么多的真气。练了几天,终于可以把盆里的水锤出一片水花了,丁渺看了说还不错,按照之前两次的标准算是合格了。
鹿鸣站在大殿前的队伍里,眼观鼻鼻观心,不听周围的吵吵闹闹,一遍又一遍思索着运气法门。终于等了有一会,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鹿鸣才睁开眼。周围的人少了不少,测试进行得这么快吗?没敢耽搁,鹿鸣就随着教习走进大殿去了。
来到了大殿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鹿鸣见里面坐了几个平日里常见的教习。但是环顾了四周,梁鹿鸣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地上没有水盆!这时有一个教习开口了:“拿手来触摸这个盒子,然后告诉我这里装了什么...”
梁鹿鸣如行尸走肉一般来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