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深约五米,非常清澈。探头一望,便能清晰的看到平整的湖底。
苏文伸手指向湖水:“你们看。”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三人看到湖水底部中央,一枚拳头大小的珠子静静的躺在里面。
珠子泛着淡淡的银光,就像夜空中的满月那般,美丽非常。
“那是什么?”凌千落问道。
“此物名为‘月痕’,由月光所化。我猜的没错,这里果然是人为制造的,用以调和月痕的寒气。看这珠子的气息,起码呆在这三千年了。”
“三千年?”凌千落张大了嘴巴。
“那……我们把这东西拿走,会不会遭到那人的报复?”
苏文摇摇头:“不会的。人类最多只能活八百年,除非他以灵入道,成为神邸。不过,若没有命令,神是不能干预人间之事的,更不能杀害任何生灵。就算他站在我们面前,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可,该怎么拿?”柳林随手朝着湖水中丢下一块石子。
如同飞蛾扑火般,石子刚一触碰到弱水,便化作一缕白烟消散。
这水不仅剧毒,更具有强烈的腐蚀性!
“此地乃阵法所聚,只要稍加改动,便可将弱水分离。”苏文的目光开始在四处搜寻。
“你不是没有力量吗?怎么改动?”凌千落疑惑道。
“我又不是布阵,只是改阵,用不了多少力量的。你们看这处藤蔓的走势,这就是阵法的一部分……”苏文开始介绍起他的阵法知识。
三人面面相觑,苏文说了那么多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可是他们听不懂啊!
一刻钟后,苏文拿起地上的一块碎石,轻轻在墙上划出一个白印。
顿时,一股清冷的微风袭来,吹拂起凌千落的长发。
哗啦的水声响起,原本平静至极的弱水有了动静。只见一池子弱水竟然从中一分为二,露出了两米宽的通道!
“好厉害!”陌儿惊呼一声。
凌千落跟柳林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做出这等事的是苏文,而苏文做出任何事都不值得大惊小怪。
苏文抬脚跳入水池中,将底部的‘月痕’捡起。
回来之后,他伸手擦掉了墙上的白印。
扑通一声,弱水合二为一,刚刚的那条通道消失不见。
“三千年的时光,倒是为我们做了嫁衣。”苏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它有什么作用?”柳林问。
“虽然它本身并不具有力量,可它的一些特质是其他物体不曾拥有的。它能随心意变换成任何模样。”话音刚落,众人皆是看到,苏文手中的月痕光芒一闪,刹那间变成了一杆两米长的长枪!
“这是邬晨的枪!”凌千落惊呼。
长枪再变,变成了一个水壶。
各色各样的东西在苏文手中不停的变换,最后,在苏文的手中变成了一根长一米半,直径十公分,看起来很轻的银色炮筒。
“这东西就交给你了。我把这副形象刻印在了月痕中,无论你把它变成什么模样,它都能复原。”苏文一伸手,将炮筒递给了凌千落。
“我?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凌千落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的问。
“你体内的冥王属性为‘锋锐’,伴随着冥王的成长,很少有武器能够承受它的力量。而这月痕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坚韧,足以承受你的力量。况且,柳林不会轻易的改变武器吧?”
“不会。”柳林摇摇头。他的黑剑与匕首追随了他这么多年,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