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众贼军们便向后方逃去。
“李将军令,所有将士下马,使马冲阵,破开那杀人器物!”正在这时,一名传令兵,打马从后方奔来,传达着李过的军令。
众贼军听到军令顿时大喜,终于不用再拿命去拼,心情为之一松,纷纷下马,将自己所乖战马往杀来的收割机驱赶。
马匹向来俱有灵性,战马比普通挽马更胜一筹,在身上没有了士兵的驾驭后,哪里肯前去送死,围着身边的士兵不肯前行。
宁安邦的驾驶的收割机可不会管他们这些,呼啸着杀来,贼军们赶紧丢下战马在此阻挡,转身便跑。
看到贼兵逃走,战马岂能不逃,它们逃起来可比贼兵们快得多了,一时间,倒在收割机切刀下的,全是那些下马的贼兵。
眼看不敌,郝摇旗,李过两人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俘获摧毁了,赶紧把闯王接应出来才是这会儿的紧要之事,带着手下的一众骑兵,分成两路朝着宫城奔去。
本以为分成两路,最起码总能逃出一路,然而李过带着贼军刚出了那条被收割机肆虐的道路后,就看到一辆新的收割机迎头赶了过来,心中猛得一沉,赶紧又换了条路,准备绕路去往宫城,才跑几步,却见这次的路口又有一辆收割机杀来。
李过急了,眼见已经被围,心生绝望,恰巧这会手下发现了一条小巷,顿时大喜,“弟兄们,咱们从巷子里穿过去,让那些明狗在老子后面吃屎去吧!”
苦等着好消息的李自成,见两员大将出去了这么长时间,就剩下李过带着两千多残兵归来,听其所言,那郝摇旗此番估摸着是玩完了,心头不禁大为失望。
“闯王,还是赶紧走吧,等那些明军清理完外城,恐怕就来不及了!”看着闯王失望的面庞,李过赶紧催促道。
“这才几天,就要走了吗,难道老子真就没有坐天下的命不成?”听着李过的劝说,更在李自成的心中增添了几分不舍,看着眼前这大好的宫殿,好似要把这些景色都记在心中一般。
“本军师认为,李将军所言大有道理!”
今天的这一幕杀戮,早就把宋献策这个算命先生给吓得不轻,这时候见李过都提议要跑,他一个靠算命吃饭的破落文人更是不敢待了,紧跟着使出自己的拿手本事,劝说李自成跑路。
“刚才本军师已然探得,闯王的龙气在关中,而朱家在这里的龙气并未散尽,如今天下当分而据之,京城不是久居之地,闯王还是早走为妙!”
然而牛金星与宋献策两人在李自成面前一项不合,这个时候依然不忘争斗,特别是这种大事,更是不能如其所愿,只听他冷哼一声,
“宋兄此言差矣,诸位可不要忘记,那明朝的太子还在我等手中,有如此人质,岂惧区区几个明军?”